• 【置顶】公事 - [work]

    2009-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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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援\^q^/======

     

     

     

     

  • 搬家了

    2011-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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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搬博客。大巴崩毁了那么多日让我非常不耐,想着哪一天这里的东西说不定就全不见了,有备无患还是搬了的好。而且适逢想换ID,虽然碍于西湖不能注册中文ID于是我还是用原ID注册,博客名用了新ID。希望比以前好记。

    这里我不会删掉,但哪一天如果它突然不见了,我大概也不会觉得惊讶吧。

    新家的地址:http://nanyuange.xhblog.com/

  • 薄奠

    2011-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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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才能控制自己不至于彻底沦陷下去。」

    这是以前写的无忧歌里的一句话,当时的我并没想到,两年前的自己竟如此未卜先知,比现在的自己还了解此刻的心情。

    姐姐去世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总感觉过得飞快,没有一丁点的真实感。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仿若活在梦里,什么时候说不定就会被叫醒,然后发现什么都还没发生。
    但我知道这不是梦。不是那些醒来后会流一脸眼泪的梦。

    姐姐走后,我们办了葬礼。来的每个人都流了眼泪。包括我的父母,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看见他们流泪了。我在灵堂外做准备工作时,一直都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给宾客派花,派纸巾。但一进灵堂看到躺在棺材里的姐姐时,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泪水。她的妆好难看,我在想为什么可以把姐姐化得那么难看呢,明明她生前是那么漂亮的女孩,连在医院都比现在好看啊。
    站在我身边的姐夫泣不成声,我无法安慰他。因为我的眼泪没有说服力。

    在葬礼上见到了哥哥。很久没有见到他,他好像更高更瘦了,表情还是跟以前一样淡漠。我跟他说,不要跟姥爷姥姥说起这事,如果他们问起,就说姐姐还在医院。可以的话,这辈子都不要让他们知道。老人家受不了。
    哥哥没有答话,他默许了。
    我们没有再谈任何关于姐姐的事。只是哥哥看见姐姐北京的表妹时,恍惚地说,那女孩长得跟姐姐好像。我说像吗?他说像,感觉和气质都很像。我说,因为她们算是血亲吧,我们跟姐姐都没有多少血缘关系。毕竟舅舅不是亲的。
    然后我们又沉默下来。

    葬礼比我预想中结束得更早。结束后遗体就被直接送往火化,我没有跟去,昔日奶奶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我觉得这种事情只要看一次就够了。
    我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一刻。

    舅妈一结束葬礼就胃疼,我扶她去洗手间,知道这是因为压力过大而引发的神经性胃痛。我们带去了救心丸和各种急救药,就是怕她一时间挺不过来。她是个要强的女人,一直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崩溃。后来我跟姐夫的母亲说起这事,她也表示非常忧心。她说姐夫这几天一直在跟她说有时候真想跟着姐姐一块去。舅舅平日不爱说话也没有爱好,姐姐走后他发呆的时间更长了,叫他好多遍都回不过神来。姐姐的去世同时毁了两个家庭。之前我一直以为,姐姐还没有留下孩子实在是太好了,因为那样带来的问题会更多,束缚也更多。但葬礼之后我想,说不定有个孩子要好得多,至少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还有个支撑,有个活下去的理由。
    其实我们都无法安慰对方,这点我是知道的。节哀是个我特别不齿的词。什么叫节哀?节制哀伤?如果人的哀伤能那么容易被控制住,人还能被称之为感情动物吗?该悲伤的时候,就尽情地去悲伤好了,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当晚姐夫带着他父母来我家,他对我说,你大概很快就能走出来,但我可能就……
    我当时苦笑了。我在想,在你们心目中我就是个那么淡漠的人吧。总是没心没肺的。而且,他走出来的时间确实要花费比我更长的时间。因为他非常爱姐姐,我知道。
    所以我才什么都没说。

    可是转念一想,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自说自话呢。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不会那么悲伤,凭什么觉得我恢复的速度会比你们更快?就因为我只是她的表妹?我思来想去觉得有些不忿,但是又无从反驳,一个人憋得几近内伤。
    对姐姐去世的感受,我根本无法跟家人说起。因为他们已经够悲伤的了,我不能再增加他们的负担。而他们都顾着姐夫和舅舅舅妈的心情,没空搭理我,这点我也是明白的,所以我才什么都不说,在他们面前也一直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跟朋友说吧,说多了别人也会觉得烦,或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该跟我说什么话,一言以蔽之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伤不起”,所以大家都逐渐地,不跟我说话了。因为大家都觉得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我想也确实如此。
    可是那些极端的感情在胸中横冲直撞的时候,我却没了出口。后来我实在憋不住,打给了罗西姐。我平时不怎么跟她联系,可葬礼她也参加了,我也只是需要有一个合适的人听听我说话罢了。她说,其实你不是感情淡漠的人。只是他们需要一个参照物来衡量自己的感情罢了。他们要知道没人比他们更悲伤。姐姐对你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每个人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无可替代的存在,他们扮演的角色都不一样,都不可一概而论。即便是姐夫,在姐妹情之间也不过是个外人。
    她说,其实你并不像你父母说的那么没用,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但你现在必须给自己放个假,不要憋着,好好哭出来。
    然后我痛哭失声。

    很难过啊。姐姐死后我一直都很难过啊。就像有一块被人挖走了一样。她是我在这世间无可取代的姐姐。是我今生唯一没有生过气的亲人。她曾经对我说,她很羡慕我学艺术,我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情。以前我们一起去漫展,一起画画,一起去玩儿。我到现在似乎都还能听见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她竟然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我们,为这没有她的世界继续流泪。
    我一直在给自己找一个不恨这世界的理由。我甚至在给姐姐的信上写,我会爱这个你曾经存在过的世界。可是理性上明白的,感性却无法阻止自己的恨。姐姐走后,我跟人交流都成了一种损耗。这段时间总是睡不醒,睡醒了后也马上会困倦,然后进入下一次的睡眠。醒着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浑身无力,提不起精神做任何事情,仅仅是凭着本能在活动罢了。睡着的时候要比醒的时候更加幸福。我知道这样的状态不能持续下去,可是我实在是没法控制自己。我已经很累、很累了。胡说我积压得太久了。从大学以来这根弦就绷得紧紧的,现在突然松懈下来,整个人就不行了。
    我长时间地坐在日暮降临后的微光里发呆,回过神来就已经落下了眼泪。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有那么多的泪水。我知道有人会说我太软弱了,可是现在我坚强不起来。
    每次入睡之前我都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你得原谅自己,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初能多去医院陪陪她就好了。然后我又默默地哭起来。
    ——姐姐,为什么你要留下我们。
    我在心底质问。我终于明白了痛失所爱的心情。姐夫和舅舅舅妈一定比我难过上百倍吧。连呼吸都成负担的痛楚。

    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去面对一切。包括所有的人事,论文答辩,毕业。可这个世界也告诉我,你不能那么任性。你的休假不是无限期的。
    总有一天你要拾回勇气,重新学会去爱这个世界。
    到那个时候,你也会为我微笑的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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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我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下笔。我想了无数个开头,最后都只烂在肚子里。任何话语都显得矫情而悲伤,但我阻止不了它们。
    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哭。前天告知我姐姐去世的时候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哭出声来。说来也奇怪,刚开始让我哭的并不是姐姐的死,而是别的,更琐碎心烦的事,还有连日来身体上的疲累,因为做完手术拆了线,就连洗澡都要小心翼翼。各种不快逼迫情绪爆发出来,不知怎地就哭了出来。结果越发不可收拾,又回到了那种熟悉的歇斯底里的状态,声泪俱下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哭到站不起来,只能抓着洗脸盆跪在地上哭,哭到爸爸从外面进来,扶住我叫我不要再哭。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简直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我一边哭一边洗澡,最后干脆跪坐在浴室里哭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发泄,我只知道我哭得身体痛死了。那时候我脑海里只回荡着一个念头:姐姐已经不在了。

    我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得知姐姐将死的消息时,我在云南的旅行只进行了一半,我们刚从腾冲坐了六个小时的车到达瑞丽,位于中缅边界的一个美丽小城。我刚到吃饭的地方,妈就打电话告诉我,姐姐已经不行了。我当时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在那之前一天我才给舅妈打过电话问过情况,舅妈说她的胰腺炎好像消了下去,可以稍微吃点东西了,只是在吐胆汁,但应该还好。我便放下心来,继续享受旅行。结果还不过一天就生命垂危,那是我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的。我沉重地坐下来吃饭,团友们买了当地的米酒,度数有40度之高,他们硬是给我倒了点要我喝。我尝了一点就不想喝了。等吃完饭后我看见了妈发给我的短信,说姐姐已经进入弥留之际。我马上打了电话说我要回去,她冷淡地说你回来也没有用,已经不行了。我说不管行不行我都要回去见她最后一面,而且这样旅行下去我也不会开心的。她没再说话。我马上跟团友商量起要如何在第二天回广州,他们立刻给我出各种主意,还有大叔帮我打电话问人航班。瑞丽不通飞机和火车,所以我只能坐汽车到离这里有两个小时车程的芒市去坐飞机到昆明,然后再转机回广州。后来妈又打电话过来,执意不要我回去,一直重复着我回去也没用。团友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劝我说家人是有自己的考量,他们不要你回去,你就别回去了。
    晚上在旅馆放下行李后,隔壁房间的一对老夫妇要我跟他们一起去逛夜市。我没事好干,一个人待着又容易瞎想,于是就跟他们出去了。我考虑到可能还要在这边待三天,买了便宜的T恤和拖鞋,因为我走的时候没带短袖。想起老爸说他们在为姐姐买衣服和鞋子,我就满心难受。同样在买衣服,为什么就会差这么多呢。一个是为了死而买,一个是为了生而买。我一时间感到心灰意懒,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只是强迫自己提起精神陪团友们逛街。他们买了许多缅甸和泰国的食品,我则在一旁无聊地按手机。站着感到十分累,于是跟他们说我先回去,然后一个人走着夜路回到旅馆。
    回到旅馆后脱了衣服在水龙头下洗头。真是麻烦的活计,要用毛巾一点点擦。擦到一半的时候老爸来了电话,我看到那个号码后已经了解了一半。接起电话后爸说他正在送舅妈回家,告诉我姐姐已经去了。我问什么时候去的,他说大概7点半的时候。我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为什么不早给我打。他说哪有那么多工夫,还有好多后事需要处理。我说几时火葬,老爸说大概三天以后。那时我或许还没回到广州,我说那不行,我肯定要回去。他沉默了半晌,说,那你跟你妈说说看吧。我说跟她说我就回不来了,我肯定得回来。于是他说,好,那你就回来吧。
    问这些事的时候,我的头脑依然冷静得像个冰柜。那时候的我或许根本还没消化过来姐姐死去的事实。挂了电话后马上开始着手买去昆明和广州的机票。网银出了问题,一直都不能顺利付款,我急得在这边跳脚,洗完头后还没洗澡,一直都是光着身子在弄机票。直到十二点才把全部的机票订完,身体累得像铅块,但完全不想睡。考虑到第二天一早就要走,所以还是强迫自己入睡。
    睡之前我在黑暗中想挤出点眼泪,但失败了。
    或许我还是没能接受她的死。但我想总有一天我能接受的,那个时候一定能哭出来的。
    我抱着这样的念头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导游小梦的电话吵醒,她说已经给我联系好包车了,200块去芒市机场。然后我赶紧收拾行李下去吃早餐。在下面遇到几个同团的大叔,他们惊讶我居然比他们还早。我说我必须赶回家。早餐还没好,于是我让服务员端了碗粉给我先吃,吃完后刚好菜都上齐了,住在我隔壁房间的婆婆把两个滚烫的鸡蛋塞我手里,要我路上吃。我说好,然后背起包开朗地跟他们告别,离开了这个团。其实团里虽然都是上了年纪的大人,但大家对我都很好。在围成一桌吃饭的时候,他们对我说要注意安全,问我是几点的航班,有没有车来接的时候,我都有一种被包围的温暖感觉。
    小梦把我送上车,告诉我到了后给她发个短信,并说下次如果来瑞丽可以找她玩。我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那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朝阳透过灰蓝色的云层灿烂地绽开,美丽得叫人落泪。我想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再来这里的,我当时觉得,就算是为了这样的美景,也要好好地爱这个世界。
    哪怕这个世界早早地夺走了我的姐姐。

    世上至为残酷之事不在人事,而在天命。姐姐是那么好的人,干净开朗,年轻美丽,她是我今生中唯一没有心怀芥蒂的人。然而她走了。上天从来没有公正过,这点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原谅了这个世界。
    却独独不能原谅自己。

    其实没有不原谅自己的理由。我不恨任何人,因为姐姐尽力了,家人——她的父母,丈夫,还有我一家人——都尽力了。但是尽管如此,每个人似乎都无法原谅自己。无论是姐夫抑或是舅妈,都一直说着内疚的话。我劝他们说你们已经尽力了,没有什么好自责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大家都习惯性地去安慰别人,因为安慰人的人永远站在理智的那一方,而感性却是理智无法理解的。
    大概我们只是因为太过遗憾罢了。

    广州的天气从没有像11日那样糟糕过。仿佛世界末日一样的情景。然而云南却晴空灿烂,阳光强烈得似乎能灼瞎人的眼睛。在进安检后看见有卖大捧玫瑰花,非常漂亮的颜色,而且价钱不贵。想着姐姐一定也会喜欢,于是抱了一捆香槟色和一捆粉白色的玫瑰, 一路引来众多路人侧目。抱上飞机后不能把花放在紧急出口的地方,只好坐到后面去,幸好飞机人少。一路无法入眠,想起了以前奶奶过世的时候我也不在身边,也是接到消息后一滴眼泪也没有,第二天乘坐六个小时的车回到汕头参加葬礼。那时候从天亮坐到天黑,看着黑夜辽阔,只觉得天地如此苍茫,好像只得我一人。每一次亲人过世的时候我似乎都不在身边,而且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回去,坐长时间的飞机或汽车。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过于晴朗的云层,只觉得心里无比寂灭。
    我不敢去回想一些事情。我问过爸爸有没有告诉哥哥,他说没有人去通知他,也要我不要多管闲事。我跟哥哥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发生了那样的事后两家的关系陷入彻底的僵局,只愿老死不相往来。但我想起了以前小时候我和哥哥和姐姐三个人一起拍的照片,按照身高顺序站成一排,三个人都笑得天真无邪,便觉得或许只有这件事,必须得告诉他不可。我跟他在QQ上说姐姐去世的消息,他说他已经知道,是舅妈早上告诉他的。我叮嘱他说千万别告诉姥爷姥姥,他冷冷地回答我说,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当时我看着那条QQ的消息,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然而我始终不敢去回想那些事。我想把它们埋藏在记忆地底,永远都不想挖出来。那些照片上记录的童年和青春年华的回忆,我和姐姐的回忆,或许还要加上哥哥。我一想起就鼻酸,但没有回家之前是绝对不能哭出来的,所以我尽量避免自己去想。我强迫自己去想象回去后要做些什么,并定好计划表。想将来的事固然让人心累,但想起过去的事只会让人心碎。
    我宁可心累。

    在飞机上见证了几千次闪电,简直就像是奇迹一样。机翼几乎擦着被照亮的云层穿过,我趴在窗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心里惊恐不安,以为闪电随时会劈中自己。透过单薄的云层可以看见下方的城市夜景,仿佛一幅被星星点缀的图画,真是非常美丽。细密的雨点刮擦着机翼,加上那可怕的闪电,就像是谁在发怒一样。
    ——不要生气了,姐姐,不要恨这个世界。
    这天气真是应景得过分了,我冥冥中觉得姐姐没准跟这破天气有关系,于是默默地在心底这样祈祷。
    我觉得自己真傻。但当时的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下了飞机后老妈来接我,她一脸疲态,明显是累过头了。她一路上跟我商量要给姐姐写哪四个字挂在灵堂里,我从没见过她这么认真地想这么细节的东西。她说,今天我们去殡仪馆给菲菲挑棺材,外面就雷电交加。我当时就在想,到底她是喜欢我们挑的棺材呢,还是不喜欢呢。
    我黯然地说,这种事谁都不知道吧。我到现在还觉得她没死,只是去很远的地方旅行罢了。
    妈说话的声音仿佛气力耗尽:她走的时候跟她妈说,你就当我是去澳洲没回来吧。
    我想象了那个场景,再也支撑不住,转过脸,眼泪一下子流下来。

    我想那时候我就开始接受了她离开的事实。

    下飞机后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舅妈家,给姐姐选遗像。姐姐的照片太多,太难取舍,只好一点点淘汰。看着她的照片时,大家都赞叹那时候她长得多好看,多健康。挑完照片后姐夫和过来的舅妈的亲戚们聊起了以前姐姐的事。我最受不了就是扎堆怀念过去了,我根本不想在他们面前流泪,所以我默默地离开了房间。他们要我帮姐姐的告别仪式选音乐,因为我比较擅长这个。选花和衣服也要我帮忙。我妈说,因为姐姐年轻,所以按规矩来说长辈不会给她张罗后事,应该是平辈和晚辈来张罗。虽说原本说我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我还是帮上了点忙吧。这么一想,就觉得多少有点欣慰。
    既然她的婚礼我也有帮忙出谋策划,那么她的葬礼我帮忙也应该。
    她的婚礼和葬礼,前后不过只差了一年半罢了。

    在这里想说明一下,其实我并没有对老妈说我帮不上忙心怀芥蒂,因为当时我确实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回去了后才发现原来很多事都需要晚辈来弄(哥哥关系比较僵,不能算在内),理所当然我也要帮忙。我其实很高兴自己能够有点用处。真的。学了四年后才发现,第一次真正派上用场的技能,居然是给姐姐选灵堂的整体装饰设计,剪辑仪式音乐,甚至还要写悼词。其实我当时没有生气,我只是感到非常悲哀而已。
    如果我不给姐姐帮忙,我想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我们都想好好送她最后一程,让彼此都了无遗憾地分别。
    我们都没什么任性的理由。死是一件庄重的事,也是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件事。人死之前或许我们都没有珍惜过跟对方在一起的日子,可等有一方死后才发现,原来遗憾是这般的感觉。
    是痛彻心扉,无法挽回,永不再来的悲伤。

    老爸在晚餐时说,她走的时候说,已经非常满足了,有赵迪这样的老公,还有这样的母亲陪在自己身边,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最后她对舅妈说,谢谢。但声音气若游丝。舅妈凑近了问说,你是不是在对我说“谢谢”,她点点头。
    她没有再说话。她甚至连像样的遗言都没有留下来。

    然后我端起饭碗,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这次比上次流了更多的眼泪。

    去帮姐姐处理后事的时候,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总是下意识地说起与姐姐有关的事情。无论是说到喝汤,到某个地方,旅游,抑或是照片,大家都会借题发挥,面带微笑地,非常自然地就说起了与姐姐有关的回忆。说完后才发现触动了不该触动的地方,然后一群人又沉默下去。
    任何过往的点滴都会使人神伤。

    冷静过头的我也在这天晚上爆发出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我当时确实非常非常非常生气,想起手术后洗澡的麻烦,想起许多琐碎的事情,想起身体上的困倦,便忍不住哭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不是因为听到姐姐的回忆流泪,但当时我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
    姐姐已经不在了。她已经离开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然后我才明白,这才算是真正地接受她的死亡——那就是崩溃时满脑子里装的并非“过去”,也非“未来”,而是“现在”的事实——
    她已经死了。

    我非常恨。之前我一遍遍地说服自己,我看过了那么多的美景,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美景在等着我去看;这次去旅行虽然是一个人,但是遇到的人都是非常好的人,包括司机,团友,导游,甚至是在机场陪我聊了一个下午的陌生大哥。我遇到的都是好事,我没有理由恨这个世界。
    但是我崩溃之后确实在恨这个世界。恨得要命。因为它夺走了我年轻的姐姐。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尽管她不是圣人,但她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光明磊落,善良美好的人。但这样的人居然就这样走了,那么这世界到底还有什么值得让我相信的?我对爸说我恨这个世界,我不想再对它付出什么善意和精力了。他说你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你要坚强起来。我当时冷笑了,我说我难道还不够坚强吗?接到死讯后第三天才真正意义上哭出来,我强打着精神跟着一群半条命的大人跑殡仪馆处理后事,去买花,准备一切能准备的东西,我甚至试图说服姐夫和舅妈跟我一块儿去英国走走,就当是散散心。我已经跟着旅行团走了三天,回来又连续跑了两天,没有一天睡超过7小时,全身都在叫嚣着已超出负荷,但我依然在硬扛着。这么多人里看起来最不悲伤的就是我了,难道这不能叫坚强吗?
    现在的我,不过是暂时崩溃罢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地恢复到原来的那个我。不用太久,可能睡一觉就可以了。
    虽然我也知道,我不过是在逞强罢了。

    姐夫对我说,他这两天一直在找一个能让自己接受姐姐的死的理由。比如死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比如可能是上天想让她最美丽年轻的时刻定格在他的记忆里,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知道她老的样子了。他的眼眶一直通红。我说,就应该这样想,我们也只能这样想。
    不这么想的话,人就很难活下去。
    他苦笑着说,没想到第一次参加葬礼,居然就是爱人的葬礼。
    ——我们还要经历多少次离别,才能让自己真正坚强起来呢。

    姐姐生前的事情,如今我已经不敢回忆更多了。我只记得去年的春节她从澳洲回来过年,我们俩在我家对面的乔曼咖啡坐着喝咖啡。她点了用传统的咖啡机煮的咖啡,非常有意思的煮法。我们一边喝着咖啡,吃着不太好吃的提拉米苏,一边闲聊。她跟我聊起和姐夫的罗曼史,还建议我应该出国看看。
    当时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一年之后的我竟没有再和她一起喝咖啡的机会了。

    待到所有事都尘埃落定之时,我想继续把FR搞完,扉页写上“献给姐姐”,然后把印好的书给她烧一本。把那件浅蓝色的伴娘礼服永远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想我能做的,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 武汉之行 - [picture]

    2011-04-22

    Tag:

    大概是最后一次跟大学同学出去旅行了。啥都不多说,放图上来得了。

  • 诡异之梦N连发☆ - [log]

    2011-04-07

    Tag:

    11点多的时候被老爸叫醒一次,过了五分钟后又势不可挡地倒回床继续睡。在醒来之前就一直在做诡异的梦,回笼觉似乎也跟之前串通好了继续做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梦(………………

    1.梦见FR动画化。在类似翡○台的东西上(居然是电视而不是电脑)看到了播出,一整个日系动画界面(不然你还想是美漫或中漫?),起初是法英出场,大家都被美型化了200%,然后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小公主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而且还蓬头垢面!!!!而且发色还是黄色!!!!(注意不是金色,而是黄色!!!)然后他一脸标准日漫里的黑线脸,对着肩膀上突然跳出来的松鼠茫然地说“松鼠……?”,然后整个世界!!!都被松鼠填埋起来啦!!!!!!最重要的是,约克不知什么时候出场了,他、他的发色居然是深蓝色的!!!!!!为什么是深蓝色啊!!!!!还不如沾了果冻的屎啊!!!!人设你给我去屎好吗!!!!(不就是你吗

    2.梦见跟LV去坐飞机,然后在飞机上碰见了小雨……然后飞机起飞了,几个人站在过道里聊了很久…………(你们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吗)

    3.不知怎的就掉到了一个游泳池(或者大海?)里,然后凭着自身的毅力爬到岸上(……),不知怎的又来到了一个充满玛丽苏氛围的学院里,还认识了据说是这学院里数一数二的男生(家世,相貌,ect..),那男生对自己好像挺有好感(玛丽苏剧嘛)。而在这梦里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数!!!学!!!!很!!!!!好!!!!(我到底对数学怨念有多大……

    数学很好是什么概念啊!!!让我们来看一段槽点满赛的对话!!!!场景是课室外,人物是我跟那万人迷男生,故事发生背景是那男生因为语文考得不好被老师说了。然后我们有了以下的对话:

    男生:“唉……语文怎么办……”(大意)

    我(装作很热情):“这样好了,你语文不懂的话来问我,然后我数学不懂的话问你。”

    男生(一脸茫然):“诶,你数学不是很好吗?”(音外画:考了满分的数学卷子)

    我对这个梦里的事实断然否定,那股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否定劲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怎么可能!我数学糟透了!那试卷肯定不是我自己写的!”

    男生(一脸难以置信地笑了):“不会吧,那是谁帮你写的。”

    我(急中生智):“我的孪生姐妹!没错,是我的孪生姐妹!”

    ……孪生姐妹你妹啊!!!!!

    我当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根本就是弥天大雾好吗),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这个孪生姐妹的设定编造了下去。

    男生:“如果是孪生姐妹,那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我(干笑):“说了是孪生姐妹,那就没有姐姐妹妹的区别了吧。”

    ……为什么我在梦里还要那么清醒地跟人扯皮这种问题啊。真不愧是摩羯座。

    后来不知怎地还要肩负起保卫那个男生的责任。说句老实话我还真不懂这男生有哪里值得保卫了,不过鉴于玛丽苏学院里的男猪大都是万人迷所以咱们就接受这种设定吧。

    我的任务大都是用障眼法——引开那些追逐的女生。也就是说,等到放学的时候,就领着那男生跑一段路(……),然后在某个楼梯的拐角迅速分开,我负责一马平川勇往直前,男生负责躲在角落。然后女生们因为视力惯性就跟着我一路往前跑(………………………………),然后就是,落闸放狗。

    我清楚记得有一次(你这个梦到底做了多久)我跟着别的亲卫队员(……)站在校门口一字排开等那男生走出校门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看到了晖穿着COSPLAY的连衣裙(还带着假发)朝我这边跑了过来,我还装作不认识她(……喂)。然后我为自己的责任感之强烈而忧伤地45度角仰望了天空……然后在那一刻,还看见了落在自己眼前的假毛。还是金色的。

    ……简直想抽死自己。

    之后大家还到了一个大礼堂里,我还认识了一个女主必认识的二女主(并没别的意思),好像又纠结了孪生姐妹这个话题蛮久,然后,我看见了,大学的班长,半裸着,以公主抱或者别的什么抱的姿态,抱着一个同样半果的男生(虽然我没看清,但我总觉得那是我一个初高中的同学),走上台去,宣布他们俩今天结婚。然后几近全果地,跳了一场惊世骇俗的舞蹈。

    我当即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再不醒来的话,我会shi在这里。

    ……然后我就醒来了。

     

    完。

     

  • 现在的孩子啊

    2011-04-05

    Tag:

    现在的孩子,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懂。他们以为自己懂得人生,懂得悲哀,甚至懂得爱情。可他们唯一懂的只有学习。总爱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觉得全世界就他们最苦,却完全不知人间疾苦;拥有很多秘密,却毫无责任感。

    原来,跟我们的小时候也别无二致。

  • 不吐不快

    2011-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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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来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而且摩羯座是种只要不碰触到它底线就不会爆发的人。最近一些事虽不至于让我爆发,但有些话真是不吐不快。

    1.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想说的是,己所欲的也勿施于人。强迫别人接受你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甚至是你觉得好的东西,都是愚蠢幼稚的行为。别人没有义务为你着想,也没有义务接受你所谓的好意。你觉得好的东西别人不一定觉得好。请多长一点眼神,别以KY为荣。

    2.人一寂寞起来,真是什么蛋疼的事都做得出。此话不是在说我,我觉得我已经好久没那么蛋疼了。人一寂寞起来,最明显的就是请见上一条。找人倾诉,要别人肯定自己,可以说是很正常的事,但请不要打扰真正忙的人。因为别人很可能没那么寂寞。请自己多消化一下自己的事情,痛苦和难过什么的,请学着自行消化。不要把在意的人当做你的情感垃圾桶。别人不会因为身为一个垃圾桶而感到荣幸的。

    3.我TM的已经受够扮演好人角色了!!!!!尼玛写论文写稿子累得半死还要承受情感轰炸有木有!!!!为每个人着想除了自己有木有!!!!尼玛我上辈子一定是没了一只盐烧鸡亦的天屎!!!!忍气吞声的有木有!!!!跟人说话小心翼翼不断刷新自己语言委婉功力上限的有木有!!!!担心伤到别人结果搞得自己累屎了尼玛!!!!我干脆去考心理医生牌照好吗?!!!吗?!!!我每天都一大堆事要做有木有!!!一大堆电影要看一大堆书要看一大堆文章要写要改有木有!!!我!没!时!间!听!你!们!废!话!你们何苦逼我呢!!!!亲!!鸭梨很大啊亲!!!!做夹心饼垃圾桶一点都不好玩不信你来试试啊亲!!!!被害妄想症都去屎!!!KY都去屎!!!!BLX的好人你们伤!!!不!!!!起!!!!!!

     

    呼,发泄完毕。愿意对号入座的人我不反对=w=

  • Tag:

    四娘好歹也写过这么明媚忧伤不知羞耻而又……贴切的句子(。

    三月过了一大半,我还是天天闷在家里写写写。论文写了一个月还没搞完初稿,OS倒是写得差不多了,要不是我的拖延症发作它早就结束了。

    三月多的就是三月病,各种意义上的。到处都不安分,人不安分,猫不安分,地球也不安分……。地震海啸核辐射自不必说,超级月亮神马的也来凑一脚,实在是群魔乱舞的世界啊。有时候想着2012说不定会提前,但除了兴奋的心情以外就啥都没了。发现上了大学后,已经没什么非现实的东西能把我伤到了。看电影的时候也会哭得稀里哗啦,不过倒不会太挂心,就当是一个发泄出口,哭出来就好了。

    感觉已经越来越情感冷淡了。不过这样倒也不失为一个简单而粗暴的选择。

    写论文写到头脑发胀,写半天就脑袋一团浆糊,一天下来也写不过一千字。只是一点点按照计划往下写,想着能在四月初的时候搞完初稿。还要把OS写完,改FR,一大堆事要弄。虽然过的不慌不忙,但确实很想出去散散心了。

    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地挺过去。虽然我不知道基友你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希望你能赶快好起来。

     

  • Tag:FR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做梦。」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姓鲍曼。汉斯•鲍曼,没错吧?”
    “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特蕾莎。”

    「她的梦是一片黑暗,黑暗中她听见了各种各样的繁杂声音。」

    “她杀了我们成千上万的人民!!更不必说那六百万的犹太人!!!她手上的血哪怕一万年都洗不干净,这个活该下地狱的恶魔!!”
    “你杀不死她。不过,这份血债势必会让她加倍奉还。”

    “公诉人是詹姆•DC•琼斯,伊顿•柯克兰,达莉娅•布拉金斯卡娅,布兰特•波诺弗瓦。现在开始正式提问。”
    “被告,你的全名是什么。”
    “阿黛尔•贝什米特……不,特蕾莎•贝什米特。”
    “你是否对所控告的一切认罪?”
    “我无罪。”


    “阿黛尔•贝什米特,时间到了。”


    「那些声音里面,唯独没有她的声音。」


    “姐姐,墙那边到底有什么呢?”

    “……墙那边,有我的兄弟姐妹。”


    「是的,她就是我心中的怪物。她被锁在了墙的那头。」

     

    ——你很愤怒吗。

    我愤怒。我愤怒你做过的事,与你一同做这些事的人,以及你责备的人。

    ——那你责备谁?

    我自己。


    “真狡猾啊,就这样干脆消失掉,把该接受的惩罚都扔给你一个人吗。”


    「这不是一个我希望生活的世界。」


    “——那些事都是我干的!!!!!都是我的错!!!放了我哥哥!!!!”

    “阿黛尔也不在了。就当是我欠你们的。抱歉,一直以来让你们受苦了。”

    “你输了。”

    ——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我们亲身经历的奇异的梦境中的一个。


    「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结束了。

    什么都没留下。除了她。柏林仅剩的吸血鬼。」


    “上次你说墙的那边,有你的兄弟姐妹?”
    “嗯。不仅仅是我,这里的许多人都有家人、恋人、朋友在那边。”
    “那,为什么要分开呢?”
    “因为……我们犯了罪。”


    「生命那样长,梦则是生命的延伸。而她已经在延伸之外。」

    “他们找不到回去的路。因为没有鹅卵石,面包屑已经被鸟吃掉了。”

    ——我要睡了。

    “不管怎样,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

    ——你为什么,在我体内发出这样不甘而悲哀的声音。

    “为什么我们被生下来,却死不了?”

     

    阿黛尔,我们还会有再见的那天吗。


    「在这城市中找到自我。但结果只能被改变自我。」

    “你一直在利用我。”

    “但你也乐得被我利用不是吗。听着,英国已经不是以前的日不落帝国,你也已经不是以前的伦敦了。想要在这世上好好存活下去,就少吭声跟着我,这样对你我都是更轻松的选择。”

    “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我没有办法阻止他。”

    “你根本阻止不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仇恨和爱情是无法阻止的。”


    ——你恨她吗。
    我恨。
    恨得要命。
    但是比起她,我更恨无法阻止她的自己。


    「到底是你替我背负绝望,还是我在替你背负罪孽。」

    ——我会原谅你。也请你原谅我。


    “回家吧。阿黛尔。”

     

                       ——Ostalagie·Coming soon

     

    这篇文章其实满足了我各类在正篇里无法满足的写装逼装深沉台词的欲望……。电影预告片剪辑的感觉如何!

    ……为什么我感觉预告片里胡乱拼凑的内容都比正文逻辑通顺多了……。

  • Tag:一人乐 FR

    这题目绝对是这段时间论文看多了的产物别见怪哈
    不知不觉写完FR也差不多10天了呢。10天来我都是一人乐呢哈哈哈哈,所以也不在乎再一人乐会儿(喂
    昨晚睡觉前想到了里面两个CP如果真成了的话的感觉,反正也没人有啥感想,那我就先来吧XD

    首先是约克X伊顿

    对这个CP的...

  • Everywhere - [essay]

    2011-02-16

    Tag:

     Everywhere


    仆が今向かう场所はそう远くじゃない
    我现在所要去的地方并非如此遥远

    1マイルの少し先   1光年の手前
    比一英里要远、比一光年要近

    寂しそうに手を振らないで
    请不要寂寞地挥手

    终わりじゃない仆の旅のために
    因为我的旅程并没有结束

    そっとぎゅっと抱きしめてくれないか
    能否悄悄的紧紧的抱住我

    everywhere 帰る场所をずっと探してたけど
    一直到处寻找归宿

    それはすぐそばにあった
    其实就在身旁

    爱されるためにきっと仆らは生まれて来たんだ
    我们一定是为了被爱才会来到这个世界的

    ふるさとはeverywhere
    故乡无处不在

     

    十分疲累地,打下这些字。
    在下午4点写完全文,9点之前写完注释,12点多才全部发完。十万字的最终章,什么都不剩了。发完后那条一直绷紧的弦才松开,只觉得十分疲倦。房里即便开了很久的暖气,脚依然冰冷,头也微微痛起来。刚巧父母掐了网,还把能上网的手机拿走,总有一些穷途末路的意味。
    像是陷入了空茫一样的疲倦。
    我久久盯着屏幕。力气好像被全部抽干了。然后我才终于恍惚地想明白,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一年半以来的日日夜夜,都有他们陪伴我度过,他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然而就像一场梦醒来,他们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就像羽海野老师说的那样,我完完全全地体会到这一点了。
    ——空旷的屋子里,吵闹的声音已经从耳边消失了。

    怎么说呢,突然很想大哭一场。但又觉得有点儿神经质,又在心里告诉自己:哭吧哭吧,全都哭出来,你就可以放下了。哭出来有什么不好的。
    因为,是很重要的人离开了。心酸什么的,是难免的嘛。
    长久以来,我跟每个说舍不得的人说,就算这个故事结束了,他们的故事还是会继续的。可是转念一想,是啊,现实中的哪个城市也好,只要不是世界末日,都能这样继续下去。可是他们已经不是我笔下的他们了。
    这么一想,就觉得非常想哭。

    我总是说着不在意,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年半的日子里,其实只有我天天挂念着他们。我跟着他们一起喜怒哀乐,并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分享给他们。在最后的25天里,我天天用音乐来给自己打鸡血,精神一直亢奋,总是想着想着就睡不着觉了。那一天广州久违地下了一场大雨。那时候我在写东西,听到雨声赶紧把窗户打开,雨声是最好的伴奏。之后那几天,仿佛是宿命一般,终局也是在雨声中迎来的。
    雨的赋格曲。这真是美好的意向。
    ——可是这些事,要跟谁说起。

    仿佛在一条大路上狂奔,从不曾回头,只想一心跑到终点。真正到了终点后,又会怎么样呢。
    我像是一个跑完了一万米的人,流尽了汗水后,剩下的就只有抽干一样的空白了。
    其实由始至终,只有我最在意他们。我并不需要别人的欣赏,我只需要自己对他们的评定。心里有一条准绳,所以别人说得不上心,我也就一笑置之,并不想多说些什么;要是提出了一些诚心诚意的说到点子上的话,我会非常感激。
    看起来既高贵冷艳又玛丽苏,而且还上帝视角。可我当真就是这么想的。
    所谓什么视角,那不过都是视角的一点罢了,何罪之有。反正,我确实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每次写开心的后记,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欺骗人。真的,其实到那个时候,真写不出来什么。这么多次的通宵剪片、写文、做各种工作,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做得越多的人,其实越说不出什么。
    因为有太多东西想说了,它们都争先恐后地堵上胸口,然后你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所以每次挑的,都是无足轻重的话语。因为那样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举重若轻。
    那看起来多么好。

    老家的舅舅给我算命,说了一句估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他说:“你这个人,付出的多,但得到的很少。”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不够感恩,一直觉得自己得到的或许已经够多了。但听了他的话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是没办法填满。
    因为不是我的错觉,我得到的确实跟付出的不成正比。
    但那又有何用,因为这是事实,我改变不了。总是想这种事,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所以我就不想了。

    31万字。一年半。付出的够多了吧,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呢?
    我说不清楚。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我只需要一个人独自品味这种孤独。我想我可能挺病态的,但我无法阻止自己。
    孤独已经成为我骨子里的烙印了。我帮不了别人,别人也帮不了我。其实我或许只是在憧憬,所以才总是在文里,让孤独的人有一个会拥抱他的对象。
    但我真的需要这拥抱吗?

    其实我最想在FT里说的一句话就是:
    明明自己是个被别人拒绝后,又总是拒绝别人的,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的恋爱白痴,这样的我居然写恋爱小说,真是笑死人了。
    什么恋爱啊,都喂狗去吧。

    在这样的夜里,突然厌恶起自己,非常暴躁,想要大哭,想要摔东西,想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抛下不管,跑去旅行最好。
    但终究还是没这么做。懂的控制情绪是情商高的表现,我好像是个情商还挺高的人。
    只是一想到,说不定只有我一个人被他们感动,只有我一个人在意他们,就觉得非常难过。
    那真是非常非常寂寞的感觉。

    今后或许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因为我付出的总是不能与得到的对等,所以我一直在失望。
    所以就算无人欣赏,也要好好地习惯,并且超越它。
    就像这世间的雨水,有多少人会真心喜欢它呢?我确实是非常喜欢雨的,这么哗啦啦地一下,就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冲刷干净一样。空气也会非常清爽,楼上的菜也会长得十分好,绿油油的,繁茂至极。
    至少,雨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却从来不计较它自己得到了多少。

    就算我的名字不能带给我好运,我依然爱着它。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过去。

  • 写手问卷

    2011-01-30

    Tag:

    在阿灵那儿拿来的问卷,觉得还蛮有趣就做了w

     在開始前的注意事項:
    .以下題目所說的「節錄」字數請控制在三百字上下,不過沒有下限(可以是簡單的句子),上限約三百字左右,沒有太硬性規定請作者照斷句自行斟酌。
    .節錄請附上文章標題,同人的話請加上作品及配對。
    .以下題目所設定的時間間隔是為了讓比較不容易看出變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異,請作者們自行斟酌節錄作品的時間差(如果該時期沒有作品的話)。
    .節錄時也歡迎加上原文連結讓讀者回味!
    .如果遇到題目真的沒寫過的話就請跳過去XD
    .原出處: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轉載使用隨意,報備不必,不要把這行刪掉就好XD
     
     
     
    那麼以下問題開始囉(σ゚∀゚)σ
     
     
     .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原创城拟][穗中心]红棉盛开之时

    开头

    王梓轩最近很烦。超级烦。
    往常要让他烦的事,也就是生意上遇到的大大小小的麻烦,或是邻居阿婆每次回家时嘴里不停的唠叨,再不然就是堵车,堵人。但是这些事比起他此时要烦的事,可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结尾

    在点燃圣火的一瞬间,烟花的声音响彻天空。他像所有的观众一样,变回了那个天真单纯的婴孩。
    他们从座位上站起。他们欢呼,他们鼓掌,他们笑靥如花。满场都是红色的海洋。
    他静静地哭泣。在全广州都在笑的2010年11月12日。


    最喜欢的部分

    港仔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王梓轩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持续了一阵,然后渐渐停下来,最后停驻在他脸上的,就只是跟天上的月牙一般,稀疏而清朗的微笑了。
    “近排我成日都谂起以前嘅事……好耐之前嘅嘢……其实我都唔经常怀旧,但系就呢排,成日发梦见到以前嘅广州……”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APH原创城拟][伦敦X纽约X华盛顿]Fugue of Rain

    开头

    我一直陪在亚瑟的身边,从他出现的那一天起。在那之前我活过了多少岁月,我已经记不清了。在很久以前那个叫罗马帝国的男子来到我眼前,给我起了名字。Londinium,一个现在看来也是十分拗口的名字。他摸我的头,说要给我最好的东西。然而几百年后,他也在某一天消失了,跟我遇见的许多城市和国家一样,悄无声息地,没有任何征兆。

    结尾

    ……还没完结囧


    最喜欢的部分(因为太长所以有蛮多(殴(反正没结尾就用这个补上吧

    往日的我认为你拥有所有的星辰,太阳,月亮。你是我的光,泅渡我热切的梦想。你带领我看过这世上一切美好与缺憾,我们分享过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
    原来我一直以为可以这样下去永不变迁。并将之执拗地认定为真理。
    却非得要到互相伤害对方到遍体鳞伤的境地,才惊觉原来我们一直都逃不出所谓的改变。
    只有改变才是这个星球的恒久真谛。可是幼稚如我却现在才回过神来。
    如此这般,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被摧毁。

    >>>
    “其实我一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只是真正将它迎来的时候,比想象中要更难过一些。”
    亚瑟点点头,转头望着他苦笑着说:“或许我早该想到的。”
    伊顿看着亚瑟,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下来。于是他扭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洋翻涌着细小的波浪,像一块被风吹着的皱巴巴的棉布。
    过了很久,他缓缓开口说:“其实我不在意,真的。”
    亚瑟看了他一眼,轻轻叹气。
    “如果你不在意的话,为什么还会哭呢。”
    站在他身边的伊顿•柯克兰,几百年来从未示弱过的的古老城市,此刻伫立在船舷边,默默地红了眼眶。

    >>>

     “如果说这场内战是这个时代的悲剧,那他就是这场悲剧的主角。阿尔,我们还得经历多少个悲剧呢,抑或是,我们由始至终只是观众?”
    “Jame,别想太多了。这样也改变不了什么。”
    面对阿尔弗雷德的安慰,詹姆无力地勾起嘴角,浅金色的马尾如同一个温柔的谎言从脖子上垂下来。他垂下眼,样子显得有些落寞,如同怀念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幸福生活。
    “抱歉,我只是有点累了。大概是戏看久了。”
    阿尔弗雷德不忍看到他如此疲惫不堪的一面,轻轻拍了拍詹姆的肩膀,兀自站起来。剧场里漏出一丝丝恬淡的阳光,仿若一场明朗而遥不可及的梦境。

    “戏散场了。走吧。”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一年前写的和半年前写的一样啊(写太慢了殴(那么就选一年半以前写的吧囧

    [高达OO][LT]無憂歌

    开头

    提耶利亚•厄德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这一点已经被托勒密的所有成员确认过了。

    结尾

    一阵风蓦然刮进耳膜,以迅猛的姿态唤醒影影绰绰的急景流年。那是他们哪怕死也无法忘记的事。包括那些死亡及爱意,佳美和虚无。花瓣漫天飘扬,尔后仿若一曲未尽的歌落在两人身上,有淡淡的缱绻。提耶利亚仰起头,整张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被花瓣弄的还是因为泪水。
    他说,我回来了。
    洛克昂看着他,碧蓝的眸子里满是怆然的温情。
    他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欢迎回来,提耶利亚。

    最喜欢的部分

    洛克昂把他留在了河的对岸,留下的是在河底潺潺涌动的记忆。
    然而那些记忆带来的仍然是切肤的疼痛。他的确认死亡。他的笑。他的音容。他的气味。所有一切都让提耶利亚疲倦至极。
    他挣扎着想把那些记忆赶出体外。如今这受尽折磨的少年已经太累,只希望能够彻底停顿下来。

    那些快乐的、痛苦的、悲伤的、欢喜的回忆。全部都是虚假的吗。

    躺在手术台上的少年眼神涣散,嘴唇微微颤抖,吸顶灯的白色无机光照耀着他的身体。身边人们的匆促慌张仿若是另一个世界的忙音,他只觉得身体被倒空般静谧。
    把这些回忆留了下来,让他独自一人承担。

    ——这样的你,不是太狡猾了吗?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POT&HC][TF/SY/NY]红茶与向日葵

    开头:

    藤原设计事务所——
    “唉……”靠在窗边的美和子微微叹了口气。
     
    结尾:

    “可是……我不会跳舞。”山田有些红了脸。
    “转圈圈就行了。”野宫想出了主意,“手拉手转圈圈,简单得很吧。”
    他的视线扫过坐在桌子边的人。
    “你们也一起来吧。”
    于是大家在那饱含深情的乐曲中执起手来。
    一阵微风吹过,向日葵随之轻轻摇曳。

    SHALL WE DANCE ? SHALL WE TALK?
    WHY NOT?
    WE ARE LOVERS.

    最喜欢的部分

    天边传来咿咿呜呜的呜咽声,巨大的轰鸣声从头上猛然炸开。
    火树银花不断地在天上绽开,火光照亮了半边天,金色的烟火从空中散落,像是从天边降下的一亿颗星星。
    在轰鸣声中手冢低低地开口:“对不起。“
    不二的嘴角微微抽动着,猛地扭过头去,“好了手冢国光,我听这句台词听了七年了,你就不能换一句吗?”
    “对不起……”大手轻轻拨开不二耳边的碎发,另一只手温柔地覆上他的眼睛,然后在他的耳边低语,“让你久等了。”
    有那么一瞬间,不二以为自己花了眼,因为他在一片黑暗中看到那么多的花火,像一场盛大的惊鸿,纷纷扬扬地铺满在天地中的每一个罅隙里。
    以一种迅速而不失温柔的姿态,点燃了整个黑暗。
    不二任自己沉溺在那一片来来往往的潮水中,静静地划下泪水。

    >>>

    皋月好像突然被惊醒一般,冲他笑了笑,“牙膏没了。”
    野宫二话不说,取过她手中的牙膏用力挤。皋月却在一旁说:“我已经挤了很久了,一直都挤不出。大概真的没有了。”
    然后她低下头来,唇边的苦笑隐没在黑暗中,“这日子……会不会和这牙膏一样,再也挤不出了呢?”
    野宫转过头,看见她的脸庞在身后一片星星点点中显得格外落寞。他不作声,继续努力挤着牙膏。
    “算了吧,匠。”皋月刚想阻止他,他就把挤出的牙膏递给她。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他舒心地笑道:
    “日子就跟牙膏一样,要挤的话总是会有的。”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高达OO][LT]無憂歌
    他们来到一间破旧的小教堂。地上的石砖有一种因长久时光的揉搓而产生的细腻感。大堂中放着一排排木椅,色泽和纹路黯淡陈旧。从穹顶大窗洒进来的阳光,一束一束地倾泻在椅子上。一个人都没有。是安静得能听到时光流逝的声音的地方。

    [原创城拟][穗中心]红棉盛开之时

    他回过头去,灿烂的火烧云撞进眼底。霞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鱼鳞云倾泻而下,铺天盖地的都是余晖。夕阳如同众神的火把,高高悬于大片光芒之上。这火光照耀着珠江,迤逦出一条金光闪闪的光路。有个声音无止无休地唱着,摇曳如同水面上的粼粼波光——
    ——回来吧,回到这里吧。回到我们的南方大地上。回到我们的江水之中。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高达OO][LT]無憂歌
     
     洛克昂呆滞了两秒钟,才明白过来提耶利亚举动的含义。他有些忧愁地皱起眉头,进入对方颤抖得不能自已的体内。
    同时他俯下身亲吻少年柔软的唇瓣,仿佛这样就能够缓解痛苦。
    提耶利亚……如果你说出那句话,我就会留下来。
    然而身下的少年却紧闭着眼睛,颤抖着不断摇头。
    他贴在他耳边说,呐,提耶利亚,为什么说不出口呢。
    你不觉得很矛盾吗?这双不肯看我的眼睛和哭得红肿的眼眶。
    为什么,说不出口呢。

    洛克昂近乎绝望地一遍遍与提耶利亚做爱。他们紧紧抱着对方,像是害怕失去什么重要的事物。
    他怎么会不明白提耶利亚的心情。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不得不去解决。
    报仇是他的宿命,若自己因此死去,也是甘愿。如今他要自己留下来,自己却无法答应任何承诺。
    他的时间被大口大口地吞噬掉,没有留下任何余地。他想要接近提耶利亚,待在他的身边,可是也做不到。
    ——只是一句『我爱你』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却都无法承诺。


     [APH原创城拟][伦敦X纽约X华盛顿]Fugue of Rain

    詹姆的唇边露出一丝扭曲的微笑,然后他俯身吻上伊顿。他小心地含着伊顿的嘴唇,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伊顿似乎感觉有点不适,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窒息般的呻吟在詹姆耳中听来不过是一种邀请。他笑了笑,也不打算弄醒对方,只是径自在伊顿的额上,鼻尖上,唇上,耳垂上落下了细密的吻。他一路往下摸索着,将伊顿穿得严严实实的浅灰色礼服外套和白衬衫解开,露出少年瘦小的身子。伊顿的型号相较于其他的西欧人都小了一圈,看起来就跟橱窗里精致的陶瓷娃娃没什么两样。他的皮肤在灯光的晕染下呈现出象牙色,整具躯体就像一件温润的大理石雕塑。
    詹姆盯着眼前任他宰割的少年,海蓝色的眸子颜色逐渐加深,很快便变成混杂着情欲的深蓝色。似乎是被周遭的冷空气侵袭而感到寒意,伊顿轻轻打了一个哆嗦,慢慢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就是那双自己又恨又怕的眼睛,他霎时清醒过来。然后他发现自己当下的窘境,羞愤得满脸通红。
    “你……你在干什么?!”伊顿伸手想把眼前的男子推开,但是詹姆却不给他机会,狠狠地把他按压在床上。
    “你……唔嗯——”没等伊顿说出完整的句子,詹姆低头攫住他的唇。跟之前的轻吻不同,这个吻显得蛮横霸道,而且带着苦涩的味道。他轻易将舌深入对方的口腔,重重地在柔软的嘴唇上碾压,直到它变得红肿不堪。
    蛰伏在心底的野兽冲破了囚笼,仿佛嗅到了久违的血腥味而彻底失去控制。或许他想要的原本不是那样,但此时他无法停止自己的行为。近乎粗暴地蹂躏着总是将自己拒之千里的少年的唇舌,一股前所未有的残忍快意大口侵蚀了他平时的冷静。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并没写过神马欢乐或者甜的文章喂
     
    [APH原创城拟][伦敦X纽约X华盛顿]Fugue of Rain
    CHS-One Special Gift

     “伊顿你……好可爱~”约克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点心一样,蔚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然后他像只粘人的大狗一样扑了上去,抱着伊顿就是一顿乱蹭。被光明正大吃豆腐的少年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
    ……
    一旁的詹姆倒是看呆了。从没见过伊顿这个样子的他,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少年。伊顿察觉到他过于露骨大胆的欣赏目光,抬起头来对他怒目而视,原本已经是粉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因为怒气染上了艳丽的玫瑰色。伊顿对自身的魅力没有自觉,也并不知道他这副装扮无疑是对面前两个男人的忍耐力的极大挑战。要是他知道这两兄弟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大惊失色落荒而逃。
    “看什么看?!”过了近一分钟,伊顿终于无法忍受浅金发青年对他的视奸,没好气地斥责。
    “没……因为你这样打扮太可爱了……我不禁有种冲动……”詹姆表情严肃,就像在开一场国际会议,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想把他扔去人道毁灭。“真想在这里就上了你。”
    “不准上!!!”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
     

    [高达OO][LT]無憂歌


    有时他在半夜醒来。睁开眼盯着漆黑一片的夜色,房间阙静得如同世界根本不存在。
    在那个时候他会突然醒悟过来,原来他确实是孤独一人了。
    如此想着,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提耶利亚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脉络清晰。捏了捏手心,只觉得掌心冰冷,指尖无力。
    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才能控制自己不至于彻底沦陷下去。

     
    .請節錄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

    [APH原创城拟][伦敦X纽约X华盛顿]Fugue of Rain
     
     那是一道青色的残影,但仔细一看那不是影子,而是骑在马背上的少年。深绿色的披风随风飞舞,仿佛要卷走一切视线一般,他在飞驰的马背上拉开了弓。明明是这么瘦弱的身躯,却能将一把威尔士长弓拉出这么漂亮的弧度。他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然后利落地松开了手里的箭。前方一个骑士应声摔下马去。接着他策马躲过对方弓箭的袭击,又抽出几支箭射了出去,对方军队里又响起了几声惨叫。整个过程干净迅速,充满了冰冷的火焰一样的美感,让人移不开眼。仿佛被这名拥有亚麻色头发和坚定眼神的少年的气势所灼伤,法军的士兵都纷纷后退了几米。
     
    .請節錄一段自認為最芭樂/肥皂的劇情/對話。

    [APH原创城拟][伦敦X纽约X华盛顿]Fugue of Rain
     
     “干脆趁这个机会大家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约克想一出是一出。
    “怎么大冒险啊拜托……”
    “那就真心话吧。”约克不由分说地伸出食指,“反对意见不予承认,但为表公平我先来好了。你们提问吧。”
    詹姆和伊顿都不由自主地笑了。他们似乎从来没那么齐心过。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小时候尿床吗?”詹姆拼命忍着笑,嘴唇紧紧抿着。
    “这是什么鬼问题——肯定是没有啊!”
    “他有吗?”詹姆问的是伊顿。伊顿忍俊不已地开口,“还说什么真心话啊……如果有测谎仪的话看你还能这么淡定。”
    “就他那点破事还用得着测谎仪?”詹姆对此嗤之以鼻,“问你不就行了?”
    “哎哎不带你们这样的!”那头的约克抗议道。
    “好吧看来答案很明显。那么下一题……你有爱上过某个人吗?”

     
    .追溯黑歷史羞恥PLAY完後請說下感想吧!

    我想说我写的都是八点档肥皂剧啊其可修!!!!!!!
    文风神马的好像几年来都变化很小,或者说比较微妙?总之可以发现FR已经是爆字的巅峰了,无论从段落的长短和叙述来说都……。
    其实无忧歌应该算是创作的巅峰了吧……就很多方面来说。虽然不想这么说,可看回来最能打动人心的依然是无忧歌……尽管想当初这是篇练手用的文……
    最羞耻的果然是H/甜/欢乐和两年前的文啦……!这个也间接暴露了我最大的弱点对吗。红葵当时还觉得写得不错但现在看回来那就是一坨shi……!(不对
    总之,希望以后能在叙述,结构上更进一步吧!写手还是要不断进步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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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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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上大学以来最稳定的一段时光了。

    其实也并非稳定,只是有些事情似乎有了一线转机,让人得以从中喘息罢了。

    隔两天去一次医院。每天上QQ,也并不怎么与人说话。每天用大量的时间读书和看电影,上豆瓣找隔天要看的书或电影,或是做点摘抄什么的,然后就是写FR最终章的大纲。直到今天才下笔开始写。缓了刚好一个月的时间,也是时候开始了。还没开始写论文提纲,但不知怎的就是不着急。好奇怪的心理。

    近来说起一个界限的问题。《告白》里说,人会分出三种:认为到头来自己只有这种程度,就这样直线下降的人;就算没结果也不焦急,继续努力维持现状的人;以及,现在正是加把劲的时候,更加努力突破瓶颈往上爬的人。看这一段的时候我如遭雷击。细细想一想,我说不定是位于第一种和第二种之间的尴尬位置的人。我确实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而且这种界限让我的能力始终原地踏步——也说不定是不升反降。但我坦然面对了这一切。说害怕是一定的,面对自己的极限,有几人能够完全保持冷静呢。但是反过来看,就算害怕也得不到什么东西,只好按部就班,一步步走自己该走的路罢了。

    突破界限这种事情,我也没法给出一个明确的概念。用中国人的话普遍来说就是“开窍”吧。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开窍的人。总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脑子理不出线头,觉得自己的行动跟不上自己脑子所发出的指令,这无疑就是不开窍了。很多人都觉得我不开窍,我也不反对。但是开窍不是说开就开的呀,急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在这边着急,脑子就会砰的一下开窍了吗。明显不对。

    我这么跟我妈这么说,她说,你意识到你自己没开窍,那就说明你离开窍不远了。希望如此。所以还是只能一点点来。开窍大概需要一个契机,可是这个契机是什么,我还不清楚。

    跟LUFFY谈到一个创新的问题。觉得作品一定要先有一个概念。关键在于那个概念是否被人用过,是否有新意。虽说创新都在原有的基础上创造出来,但是无论如何,必须得有创造。总是重复前人的思想是没有意义的。得要加入自己的新酒。而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只能重复前人的劳动,无意义地说一个老生常谈的观点。连问题都算不上。但是也觉得这就是极限了,自己——不,这个故事,大概已经没有再创新的余地了。非常努力地去寻找,可是总是找不到。即便如此我也认了。如今我只能好好地将这个故事讲完,就是这样。

    至于某些人若是再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请不要再责怪我了。或者这么说有点不对,可是说到底,作者才是上帝。我不是为了读者才写作的。我有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若是表达得不恰当或是表达力度不够,但我始终还是尽力了。你们不喜欢,就默默点叉吧。目前的我实在是没有气力去应付你们的责难了。我会为自己的作品负责,但是我没有义务要为你们的不爽买单。更何况有些观点是我根本无法理解的,只能说这就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其实我没有什么去解释的理由。毕竟文章是我在写,身为一个三观非常正直的人,我思想即便再怎么中国化,那也是我的自由,反正我没写什么出格的东西。FR写至今,我看的历史书籍不下二十本,其余的参考书籍、影片、电视剧更是看了不少。不管怎样,我了解的历史要比很多人丰富,并不能说我了解的历史就是片面的。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关于这些事就说到这里吧。最近觉得看书看电影真是一件享受的事啊,要是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就好了。顺便最近推荐的书和电影也列出来吧。

    书:《告白》《1Q84》《世界历史有一套(英国篇)》《安魂曲》

    电影:《死亡诗社》《V字仇杀队》《黑天鹅》《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告白》

    好像看了不少的样子,也推荐给大家看看,还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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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星光黯淡之前 请再稍伴我左右

    ——《KOI BITO》小感

     

    翻到书的最后一页,心里依然是非常平静的。

    要描述那种平静,那应该更接近于「静谧」吧。

    一如这本书给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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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结束了本科生涯的最后一门考试。

    考试完后,我们决定去吃顿准散伙饭——六月当然还有一次,但此次一别,却也只能到四月才能见面了。于是半个班的同学都去了。班长还是去了北京学动画,论文写的也是动漫相关,他跟我讨论要怎么写论文,我把当时写论文用的资料和书籍收拾了满满一袋子,把它们全部给了班长。反正放在那个垃圾堆里也是浪费,倒不如给那些真正需要它们的人。

    大家坐了满满三桌,纷纷拿出相机和爱疯拍照。车车要赶飞机,7点多的时候就要离开。他流了鼻血,鼻子里还塞着纸巾,一副很滑稽的样子。有人提议女生们跟他拥抱一个。还有俩女生亲了他一口。他挨个儿跟女生拥抱,好多女生都哭了。之前在群里说,谁哭就打谁。这会儿都哭成这德性,六月会变成怎样呢。但真正到了这样的时刻,感性还是战胜了理性。

    “吃了一顿准散伙饭 流了一场鼻血 第一次抱了我们班那么多美女 感觉不错 你们流的是泪水 我就用流血代替了咯 再见了 盆友们啊 下次再喝杯白酒”——BY 车车

    之后大约有20人去酒吧续摊。玩了游戏之后大家都各玩各的,我和明明赛赛和班长坐在一起,彼此相对无言,只能喝酒。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我们要靠喊的才能听到对方在说啥。我们扯着嗓子干杯。为同学们干杯,为自己的爸爸妈妈干杯,为身体健康干杯,为祖国社会主义的文化产业干杯。为这世界上一切的鲜花与狗屎,干杯。

    映着酒吧里昏暗的烛光,大家笑得都很洒脱,笑里又有无法排解的苦涩。我好几次看着班长欲言又止。我本来想对他说,要坚持下去,要走得更远。尽管我们都知道这条路太过坎坷,但是我私心里,还是想要他替我完成我没能坚持下去的梦想。我想对他说,加油啊。哪怕这世间总把美好轻易打碎。

    气氛逐渐冷淡下去。有一群人打算继续去吃烧烤续摊,但我和明明赛赛都想要回寝室。正好班长和桂桂都要回去,于是我们便一路同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快要到寝室的时候,不知是谁提议的,我们开始互相拥抱。我和桂桂大学期间说过的话基本上不超过20句,但我们依然拥抱在一起。他说,大学四年还没机会跟我交流,其实他也很喜欢动漫。等到宿舍小区大门的时候,他对我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这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了。我们走到女生宿舍对面的饭堂楼下,明明帮巧儿买了个玉米。大家都不想那么快分别,彼此都很清楚,此次一别——应该说是毕业后,有些人就再也很难见到面了。我跟班长拥抱了一下后,明明和赛赛抱着他哭了起来。我在一旁看着觉得很是难受。好像怎样都告别不完。她们哭泣着不愿离开,我说不要这样,又不是见不到面了。班长说是啊,而且现在交通和通讯都那么发达,想见面时总能见到的。在路人异样的眼光中,几个人哭成一团。她们本来都是那样开朗的女孩子。因为喝了太多酒,大家都憋尿憋得紧。明明哭着说好想尿尿,但是又不愿意回去。班长说要不先上去尿,然后再下来聊天。我们滑稽地在尿尿和告别之中做艰难的选择。最后还是跟班长说了再见,然后回寝室。

    我似乎是喝得有点多。虽然是兑了大堆饮料,酒也并非好酒,但十几杯下肚总还是有一定功效。有些晕晕乎乎的,虽然脑子仍然清醒。但当我一打开房门,浓烈的狗味和房间的惨状扑面而来时,酒已经醒了大半。乌溜溜把奶茶打翻了一地,顺便把我的耳罩扯进去。我满心怨气却无处发泄,只觉得疲倦,只好拿起拖把收拾寝室。把这些都弄完后,开始收拾回家的行李。屋子里冷得有些过分,我收拾了一半便不想收拾,跑到隔壁寝室去找明明赛赛。她们在莎莎的寝室里,三个人似乎没哭够,坐在已经收拾完毕的寝室里继续哭。

    第二天一大早莎莎就要回内蒙古,明明和我也要走,只剩下赛赛一个人。赛赛一边哭一边说:我根本不敢睡,我怕一醒来你们就会全不见。我们觉得心酸难忍,纷纷红了眼眶。赛赛一直说:我一直以为霖妈讨厌我们,因为你从来不对我们笑。我说那只是我性格太冷淡。莎莎一直是个很乖很天然呆的女生,她说:我还以为直到大学结束都不会跟霖妈熟悉了呢,知道你喜欢猫,我才跟你熟悉起来。感谢上帝让我们在最后的时光里成为好朋友……我们还是很有缘分的。

    这真是非常奇妙的事。在接近最后的时光里,我却是跟三个以前没什么交集,直到大四才熟悉起来的朋友,坐在凄清的屋子里,说着大概一辈子再也不会再说的话。我看着她们通红的眼眶说,每一次见面都像是最后一次,尽管如此,还是要好好笑着过吧。

    她们默然点点头,说好。我们就听你的。

    聊起了好多事,但基本上都记不清了。现在脑子里模糊只能想起赛赛哭泣的样子,明明一副难过的样子,还有莎莎垂眼红着眼眶的样子。还有乌溜溜一直在我们之中上蹿下跳的样子。

    后来花花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她打电话要我回寝室,说有话要单独跟我说。她的声音冷静得有些可怕。我一回去,她就抱着我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她哽咽着说:对不起……霖妈,对不起……我错了……我连累了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她哭泣的声音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回响。我默默地回抱她,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部。她重复着道歉的话语,哭得不能自已。等哭了一阵,她说可以了,放开了我。她要说的话就是这些,我说你说完了,但我也有话想跟你说,我今晚喝得也有点多,喝多了就容易话唠。我还是说两句吧。

    我拉了自己的椅子面对她。我跟她坦白说我不怪乌溜溜,它只是一条狗。我说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本来可以不这样的。我说我原来挺可怜你,花花只是挺可怜一女孩子,我能帮你的,我都帮了。只是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累,有些话我看着你的样子,我就不想再说了。我说大家都想重新读一次大学,都后悔自己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学。但是有些人啊,他们就是没什么变化。昨天在群里发的照片,你也知道自己和现在的变化有多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变了那么多?你其实一直都在逃避现实。

    言尽于此,花花已经哭得颤抖不已。她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嚎啕大哭说,是的,我知道是我自己变了。我一直在逃避现实。我错了。我也想重新来一次。我真的好累……我不想活了。

    我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但是比你苦的人还有这么多,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是最苦的呢?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她只是一味摇头,听不进我的任何话语。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我错了……。

    我有些黯然,蹲下身来拍她的背部。我想说其实花花,我想听到的不是你的道歉。那些东西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只想让你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有是怎么面对这些错误。道歉是没有用的,只有面对自己的错误,才是唯一解决之道。

    她说,你先去隔壁寝室吧,我一个人冷静一下。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便把这些话吞回了肚子里去,离开了寝室。

    只希望她一个人也能明白这些了。

    后来我把东西都收拾好,决定跟莎莎等着天亮一起离开。我们被叫到明明赛赛寝室去,她们打开我们当时军训的视频,看了很多当时的照片。大家都感慨时光真是催人老。后来寝室里太冷,我跟莎莎就坐上床,两个人都困得不行,决定睡一个小时再出门。

    我半睡半醒之间,只觉得身体非常倦怠。似乎就要像这样沉沉睡去。后来莎莎叫醒我,说该走了。

    我们收拾东西走到宿舍外面,清晨的长沙冷得刺骨。我们就此道别。我坐着的士一路奔向高铁站,坐上高铁的时候,天色微微初明。

    我拿出包里的芦荟酸奶,当做早餐喝起来。那酸奶是莎莎给我的,还有一包明明拿过来的零食,全部塞进了我的包里,说是在路上可以吃。耳机里刚好放到一番的宝物。我一边喝着酸奶,想起四年间的种种回忆,还有同学们的脸,终于潸然泪下。就像竹本一样,拿着小育做的夹着蜂蜜与四叶草的三明治,一边啃一边哭泣。列车载着我一路向南,天空一轮红日将霞光洒在荒野上,是那么苍凉,那么宽广的景色。叫人无法呼吸。

    在我们互相拥抱的时候我没有哭,说着过去的点滴时我没有哭,喝酒的时候没有哭,在无数个在一起的时光,我没有哭。但此刻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列车上,我独自一人喝着朋友给我的酸奶,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我不是舍不得这个地方,我是舍不得这里的人。

    我知道将来已经没有多少在一起的机会。尽管大学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它依然是我非常重要的一个阶段。那些曾经年轻的人们,互相守望着对方老去的容颜,却还能互相拥抱着痛哭流涕。从此再也没有人能考试前整理出考试重点,搞出一堆小抄;再也没有人能在KTV重现那些缠绵或洒脱或青涩的歌声;再也没有人会冒着雪跑到外面去一起吃火锅;再也没有人会与你一同通宵达旦剪片子,在面对领导的指责时痛哭不止;再也没有人能抱着哭说想要再读一遍大学。再也没法回到过去的时光,再也不会再遇到相似的人。

    我们都非常清楚。所以我们才像是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哭得像个孩子。

    「总有一天,还是会见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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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天就能考完试。

    昨天早上被导师叫到院里去,给我的开题报告签了字。那开题报告改了三回,我觉得已经没东西可改。下午考完试后我拿给院长看,结果我和导师都无比自信的题目被他一句“这题目不行”给打了回来,顿时无语凝噎。

    我无比委屈地站在一旁问他到底哪里不行,他说新闻播报是播音的内容,你个编导的学生怎么能写呢。我说这是黄老师直接备案在院里的题目,我是直接选了他的题目。院长说:不可能。我说是真的。他说:那就是他有病。我当时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了。他说方言新闻已经被写滥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写出来,我提出了两个创新点全被他打了回去。他一遍遍地重复说:我们院的XX老师已经写了两篇论文啦,你没看是吧,一看就是没事先做好功课。我当时想,有关方言的论文这么多,我怎么可能有时间一篇篇去看呢,这只是个开题报告而已啊,而且谁知道XX老师是谁呀。

    给导师打了电话,他在那边无所谓的笑,说那就让院长帮你改改吧。他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导师,我当即就无语了。我好脾气地哀求院长帮忙看看怎么改,他说不行,得推翻重来,这题目你不能写,写了我就不让你过。我没办法,刚好在一旁帮心心改题目的琛姐有空,我就问她要怎么改。她实在是个好脾气的老师,尽管有时候迷迷糊糊的。她后来想了想,跟院长商量了一下,就帮我改了个题目:地面电视新闻节目的新形态——以广州电视台《今晚大件事》为例。尽管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个题目要怎么憋到一万字,不过这题目好歹是通过了。

    一般而言,同学们骂的都是我导师,因为不是给院长看就要给他看。他要求高,所以一般院长那儿好过,他那儿不好过。结果我刚好反过来,他这儿过了的题目,院长那儿过不了,我只能说我自己是个人类奇葩了。

    等到所有事都结束后,BOBO和团带我一起去吃饭。好多同学都一起去了,包括之前不太熟的同学。等到吃完饭后我以为要回寝室,却被带去玩狼人。我无数次地抽到守卫和村民,要不就是狼人。如果是做狼人往往一开盘就杀掉我了……因为我太不会玩了OTZ

    不过还是玩得挺开心的,好像很久没有这么一起痛快地玩过了。等到12点的时候,我们一起说BOBO生日快乐,她21岁啦。想到连90后都步入奔三的行列,就觉得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

    玩完桌游后,大家提议一起去坡子街吃烧烤。天气太冷,我们冻得缩成一团,手指都冻得通红。路面上的水结了冰,连呼出来的气似乎都能结冰。烧烤的地方与露天无异,于是我们蹲在棚子里围成一圈吃着排骨和鸡翅,聊八卦和星座。聊到艺考的黑暗,聊到之前被学院捧上天的一学姐如今傍了个美国老爷子在国外逍遥快活,大笑的同时也觉得心中寂灭。

    大家一边看围脖一边聊。心心在外面开了房,叫我过去一起住。她实在无法忍受寝室里的脏乱和寒冷。我答应了。花花一个人在寝室里,大家都觉得她是活该。她发围脖说到底是自己变了还是大家变了,小雨毫不客气地说绝对是她自己变了。我跟BOBO说,我觉得大学四年大家都变了挺多,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变了。我一进校的时候,是跟两位张姑娘玩得好,后来到了大二的时候,我跟我寝室里的人混。后来到了大三,跟隔壁寝室的雯雯和敏儿熟悉起来;到了这时候,我已经跟BOBO,小雨她们一起混了。我只是一直在寻找着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而已,哪里舒服我就往哪里待着,一个人也不怕。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种不怕孤独随遇而安的个性还真是方便。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变了。BOBO说,有一种是不可抗力的变,一种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们走在冰渣子满地的路上,都寻思着,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咱们这样出来闹了。

    每一次见面都像是最后一次,但即便如此,也要好好地笑吧。

    一瞬间时光就好像倒流回大一第一个学期结束的那天晚上。我和花花和心心三个人走在火车站的街上,脚下都是冰。我们看着呼出的白气,只觉得疲惫。

    时间就好像冻结起来似的。从来没有前进过一样。

    >>>

    曾经看过七堇年写的文章里,有些词句很能打动人心。

    有句话是这么写的:要有最朴素的生活,与最遥远的梦想。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

    我不敢说如今的自己到底还有没有那么遥远的梦想,但是如果硬要说,那恐怕是有的。否则我不会一遍遍地,被现实打击地溃不成军,又要一遍遍地站起来,重新相信这个世界。

    我十分明白自己遇到诸多不顺时,便觉得全世界的苦难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的心情。但是这种心情并不能持久,准确的说,它也无法持续多久。因为它是一种毒药,能以一种难以置信地速度吞噬你的内心。我一直相信人的内心非常强大,强大到令你自己也无法相信,你能“就这样”熬过来了。

    ——你看,就这样熬过来了。

    我想对她说这句话。但她一直都无法从自己的深渊中走出来。人必须得有意志力抑制自己的某些倾向,那样才不会被轻易带走。但她——我有时候觉得——这已经是没救了吧。

    或许这一开始是她个性的问题,但是一直这样对自己的行为毫无自觉就绝对不是个性问题了。

    她有好多次,强打笑容地跟我说“我现在的抗压能力已经很强了”。她所谓的抗压能力,就是对这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垃圾,臭味熏天的寝室——这连大老爷们都无法住下的恶劣环境还能保持容忍。我无言地看着她,只想抛给她一句”这是你自找的”。没错,这抗压能力的变强是你自己造成的。是你不管不顾带了只狗过来,任它将寝室搞得乱七八糟,不去收拾也不想去照顾。是你的不负责任将这个环境变成这样的。

    老是说自己总是一个人的你,有没有想过,到底为什么你会一个人?

    是我们主动远离你了吗?不对,是你自己造成的。拜托你自己考虑一下,造成这一切改变的罪魁祸首是谁。你是我们的朋友,你本来是一个那么好的女孩子,没有人愿意看你活得不好。我们苦口婆心地劝说你,你无数次地口头反省过自己,但你真的有好好反省过吗?

    我们都理解你的情况,但是我们不能理解你自己甘愿陷入这个状况。“无法自拔”这个词语来形容你太简单。你自甘堕落,不愿意去面对现实,不愿从自己做起,总是一味怪罪这个世界强加给你的一切。说句老实话,我也是个人,我也是会累的。而我对于你一味的抱怨,真的是听厌了。

    因为这一切,并不完全是命运造成的。你自己本身就是个大因素。

    有些人,即使阅尽这世上所有的沧桑和惨淡,他依然能保持着内心的纯净和坚忍。只因他心底还有可以相信,可以坚守的底线。谁也不否认你命运的不公,但这并不是你撒娇的本钱。每个人都有无法和他人说起的悲伤和痛楚,但大家都知道,有些事只能由自己去解决,哪怕那些痛苦和寒冷再怎么巨大。没有人能对一个人完全忠诚,你的完美主义只会让爱你的人逐渐离去,这些事,你怎么就不懂呢?哪怕经历了那么多悲欢离合,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我曾经那么地羡慕你。你有着我没有的一切东西。才华,梦想,热情奔放,好人缘——有着这些东西,你还有什么不自信的呢?我除了家庭条件好一些以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了。我可是个被院长骂“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和逻辑混乱,连跟人沟通都成问题的人啊。

    你毫无留恋地抛弃掉你拥有的东西,一味去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幸福和爱情,真的值得吗?你可知道得到太容易,但如何去珍惜,去保存下来,又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呢。

    你说你自己抗压能力好?错了,抗压能力好的人是我。无数个你不回来的夜晚,是我自己一个人睡在寝室里。我一个人喂你的狗,没有狗粮时,我吃什么它吃什么。我把碗里的肉都挑给它吃,给它买蛋糕吃。它在外面拉屎拉尿你不去收拾时,是我去收拾的,哪怕我无数次地踩到狗屎。屋子里被它弄乱时,也是我去收拾的。你不洗拖过狗屎狗尿的拖把发出恶臭的时候,是我用洗衣粉把它洗干净的。或许你能说这些你都做过,但是我想说——这些本来就是你的职责,这些事我本来都可以不做。造成这些恶果的人都不是我,我却必须去承受这一切,难道我不是抗压能力好的那个吗?我可以等你回来做,放那只狗自生自灭。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觉得狗太可怜了。它本来没有任何责任的,却因为主人的不负责任,造成了我们对它的恶意。这对它太不公平了。你养不了,没心机去养,就把它送人或者卖掉,或者放回家里,不要因为一己私欲而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你自己曾经说过最讨厌那些不善始善终的养狗人,但是你自己或许都没有发觉到,你自己已经成为了那种人了。

    这么多个月来,我家里面临各种横祸,你无法理解我清晨被我妈叫起来说“姐姐快不行了”叫我一起去医院,惶恐不安地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等待的心情。你无法理解我爸骨质增生时膝盖痛得走不了路,要我扛着他的肩膀一点点挪,仿佛流血的心情。你无法理解我妈把我叫到她房间,命令我仔细看那篇要把我舅舅抓进监狱里的公文,告诉我事情的原委,我平静地接受的心情。你无法理解我写了一年的小说已经快要到头的时候,被两位读者批评后我决定返工重改的心情。我每天走在寒冷的路上,只觉得时间根本没有流动的心情,失眠一夜强忍着呕吐感看着晨光初醒的心情,朋友被贱人伤害哭得那么伤心我却无能为力的心情,日日夜夜念着哪怕有一件事能够到头的心情。只想着自己的你,大概无法理解吧。

    所以你怪不了我们住出去。我们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生活了。这种根本不像是人的生活,活得像畜生一样。对不起,我没有那个能耐陪你耗下去了。去往地狱的道路上,请你一个人吧,这次我不作陪了。我陪了你太多次,我已经绝望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请你务必理解这一点。

    一直往回看的人是没有用处的,只有往前看才能找到出路。什么时候你明白这一点,你就能好好地活下去了。我们一直在那条道路上,什么时候你想起要走这条路了,再来找我们吧。

    希望那个时候,还不到路死马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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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有常识的人都会记得迷乱的眼睛可以区分为两类,而且是由两种原因造成的;不是由光明进入黑暗,就是自黑暗进入光明,这些心灵之眼与肉体之眼完全真实;记得这些事情的人,在见到眼神困惑而又微弱的人时,并不会因此而取笑这个人。首先,他会问这个人的灵魂是否自更光明的生活进入黑暗的生活,因为还不习惯黑暗而无法看见,或是刚自黑暗的生活进入光明的生活,由于太亮而目眩。因此,他会以所处的条件与生存环境判断别人是否快乐;然后,以此同情别人。或是,如果他对于一个从黑暗进入光明的灵魂产生取笑之心,那他就有更多的理由去取笑自光明返回黑暗洞穴的人。——柏拉图·理想国

    所幸,现在我已知道心理运作的过程,不会再让心理因素影响打击我了。与其惊慌、退缩、放弃(或是更糟,在找不到答案的问题里钻牛角尖),不如暂时让自己退出问题,让它自己慢慢消化。我尽量让自己远离意识层次,任凭潜藏在知觉以下的神秘运作过程,找出解决之道。……。总之,我已明白将自己逼得太紧会更糟,于事无补。有很多重要问题无法获得解决都是因为人类的智识有限,不然就是因为人们纵使有信心找出创意方法,却不懂得让心灵意志去自由运作。——《献给阿尔及侬的花束》

    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敬姜论劳逸(鲁语下)

                 

  • 2010-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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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还是没能睡下。

    看着曙光升起,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但抱着如此的心情看着曙光升起,却还是头一遭。

    花了一个晚上把开题报告写了,觉得自己的语言水平已经如此贫乏。只是抱着解决一件事是一件事的想法在写。写的途中肚子不断地在叫。晚上和阿萎去看电影,没有吃饭,只是喝了两杯饮料。饿得胸口发闷。写完后看了会书,《献给阿尔及侬的花》,看了十几页后发现自己看不下去。曾几何时自己失去了阅读的能力,还有写作。不曾有这样极端的时刻,心里闷得发慌,非常难受。突然间理解了姐姐胸口发闷的痛苦。

    然后开始看安妮宝贝的清醒纪。但还是难受,看不下去。肚子一直在叫。觉得如果再不采取一点措施,自己就会这样死掉。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虽然是六点但依然没有一丝晨光。到厨房的冰箱里找吃的,找到一碟吃剩下的螃蟹和螃蟹汁。只好用白水将米粉煮了,倒入螃蟹汤汁。食物的富足气味让我在锅炉前就忍不住吃了。热气熏着眼睛,陡然间有潸然泪下的冲动。人到底要到何种境地,才能在清晨六点空无一人的厨房里,大口扒着螃蟹汤汁煮的没有任何作料的米粉,而且这看似像早餐的东西,其实是弥补未有任何食物进肚的晚餐。

    但是食物能让人有活下去的欲望。我孤独地坐在椅子旁边吃米粉,无数次地想哭,但是一点儿泪意都没有。吃完了后将残渣倒入垃圾桶,决定回来打下这些话。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要鼓起勇气,但是要如何去更正自己,去将自己几个月的成果全部推翻,需要非常之大的勇气。我不曾发觉一件事能让自己如此难过,不是因为无能为力,而是因为自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和缺点,并且推翻几个月来的所有心血。在一种类似于绝望的心态下,度过这样的一夜。

    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困兽。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功利。写文章的人要是功利起来,那么一切都完了。只需要凭借自己内心的光亮去写字。可是现在照亮内心的光亮呢,它们去了哪里。

    快想起来。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才是你最初的想法。什么才是你想要看见的结局。

    不要逼迫自己,不要逃避,要有勇气,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乐观,要去承担,要保重身体。

    你要睡着。

  • Theme of LIFE - [essay]

    2010-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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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せなかったのは私(不能原谅你的是我)
    守りたかったのは私(希望守护你的也是我)
    何かのせいにしなきゃ (不推卸一下责任 )
    崩れてしまう気がしたの  (觉得自己就会崩溃)
    もう崩しちゃおう(就算要崩溃了)
    残るものをちゃんと守ろう(也想能守护住那仅余的感情)

    其实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从这歌词开始了。真是非常贴切的歌词。

    回到了广州,开始面对各种现实。每天去医院报到,探望姐姐。她情况不好,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身体因为输液过度而浮肿,全身都是淤青。姐夫的母亲将马铃薯切片贴在她身上消肿,而我能做的,只是在它们干后将它们撕下来。

    舅妈也住院了。她要了姐姐旁边的病床,好在生病的时候也照顾姐姐。向来最坚强的她也倒下了。姐姐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大家,心情非常不好。我想告诉她没必要这样想,但是病人的心情本来就很脆弱,我也无能为力。

    跟导师联系过,跟他说家人病重的事,他表示理解,并说开题报告还是要写,但要他帮忙的地方他也会尽量去帮,比如跟院里说说通融一下,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再费神赶回长沙。我真心希望他是个好人,请一定要是个好人。

    转眼今天院里就出了开题的通知。并定在24~29号进行初审,30号进行终审。我肯定不会回去,但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希望天无绝人之路。

    FR终于出现了反面评论。历史感不够,单纯罗列历史事实,过于纠缠宫廷轶事,最重要的,是没了以前的生机勃勃的感觉。我知道这些说的很对,因为我自己也觉得它在我笔下,已经变得过于无趣了。

    它写了一年多。这段时间我心情非常非常乱,而且难以疏解。可能将情绪带入了文里也说不定。而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自己变得没有以前那样,单纯地享受写字的快乐了。

    是不是因为太多不快乐,才掩盖了这种快乐。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没什么可以辩解的地方。它错了,而且我不能让它错下去。我决定重新审视一遍最终章,慢慢理清思路,把它给写完。在此之前我不会更新,还会进行一番很大的改动。完结它,已经变成我唯一的信念了。阿萎说如果你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其实没必要。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因为要说现在的我最害怕的事,那便是事情没有终结。

    姐姐的病,家人反目成仇,论文,人际关系,FR,ADSL,各种悲伤与痛苦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如果它们不到头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不是吗。所以必须要有完结。不然的话,我要靠什么支撑自己下去。

    我尝试着冷静下来,一件件事情罗列出来,必须沉下心来解决。我告诉自己,你不能崩溃,因为这个家里,已经不能再有任何人倒下了。舅妈已经倒下了,我绝对不能倒下。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一定要挺起胸膛拾起刀剑战斗,战斗。我一定要证明给上天看,它是不公的,而我一定要战胜这种不公。

    花花说是的,我们不能输。我们输不起。我们以前要的不是这种以后,现在也不是,但我们还是要撑过去,一定要撑过去。上天为了惩罚人类,想要把好人赶尽杀绝。我们不能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我们熟知挫败感,我们瞭解痛苦和悲伤——这就是生命的真谛。它永远都不会让你过得好好的。

    尽管我现在觉得自己的肚子在痉挛,但我宁可相信它只是因为喝了两杯饮料晚上没吃东西的结果。苦笑。

    我知道自己在硬撑,我知道自己就要崩溃了。可是心底一个声音告诉我:你不能逃避,你不能崩溃。现在的你要是崩溃了,那就一切都完了。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种没有尽头的日子,没有光的日子,没有快乐的日子,快点过去吧。告诉自己,哪怕是为了十年后的自己,哪怕是为了姐姐,也一定要加油。人类哪怕如此渺小,但也有足够的力量去改变一切。

    请赐予我无上的勇气,借以打败这看似无限的惨淡光阴。

  • Goodbye happiness - [essay]

    2010-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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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学校。开始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说是正常,实际上实习后续要求的东西有很多很多,既琐碎又无聊。其中最无聊的一样莫过于是要手抄3千字总结。我手抄了一遍后,过了好几天老师说不能用单行纸写,必须用格子纸写,结果又要我们已经抄过了的同学重抄一遍。这还不算,为了与别的尺寸统一,要扩印成A4大小的样子。虽然我想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荒唐的要求,不过想来在这里已经第四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已经确定自己不会去电视台,于是对相关课程也已经失却兴趣。课是爱上不上,我也乐得清闲。倒是最近看见架子上堆积的课本,觉得自己这几年来居然从没完完整整看完一本课本,于是拿了一本《外国文学史》来看。几年下来的课程,想来简直就像发了一场梦。

    依然过着与过去无异的生活。屋子里的乌溜溜味道很大,每天要清理一遍房间,十秒钟后又会被捣乱。跟同学去看《赵氏孤儿》,在电影院里看得满脸是泪。很少在看电影时哭,但这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管别人怎么黑这部片子,我依然觉得它还不错。大概唤起了某些人对家庭和父母的记忆也说不定。跟BOBO坐到电影演职人员名单全部播完才离开,这算是四年下来唯一保存的,比较有编导班特色的习惯了。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我们就电影里的一些情节和内容进行热烈讨论。回到宿舍里也跟花花讨论了很长时间。这么认真地讨论一部电影的剪辑,内容和节奏,也算是我们这些人之间的特色了吧。而我转念一想,今后还会有多少次,能跟人这样讨论一部电影呢。

    大抵就再也不会有了吧。

    .................

    跟花花一起去跟一个学长吃饭。他虽然只比我们大一岁,却已经是一副年近三十的样子。他对我说,没见过像你这么单纯的女孩。我笑说你面前不就坐了一个。实际上我明白,单纯并不是赞扬。天知道我多羡慕那些能说会道的人,那样在人前就不会这么尴尬,工作也能更好沟通。而我似乎从来成为不了那样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性。

    我太容易上当受骗。而且每次都吃不够教训。我有时候想,为什么我会这么傻,被人骗了无数次,但那之后我还是会轻易相信别人。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一遍遍告诉自己。道理谁都懂,而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此这般,我便想,今后我到底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我能够在这个社会上存活下去吗?人真的好好工作就能达到自己的目标吗?我现在选择了读研作为逃避,但三年后呢,我一样得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能力强是没有用的。得要性格强。

    ..................

    昨天院里开实习总结大会,同学们上去说自己的实习经历,每个人都说得天花乱坠,每个人都独立完成过作品,老师都喜爱他们,带他们写了很多稿子,拍了很多片子,做策划。简直就像是在职场上混迹已久的老手。我看得无地自容,轮到自己的时候三言两语便说完。我在想他们真的做过这么多事吗?还是说只是他们吹出来的。事后我问花花,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说:当然是吹出来的。然而我一直认为他们做的事都含金量极高,而自己只是个底层人民。我唯一独立完成的东西只有字幕,老师与我并不亲近。无论如何,吹总是有效果的。一向把我们批得一无是处的副院长,满脸笑容地说你们都做的很好,成绩非常显著。

    成绩非常显著。这就是我们三四个月辛劳的定义了。

    在那其中,班长的讲述让我印象深刻。他去了北京一家电视台的动画频道。他之前跟我说,他要去北京学动画。我看着他憨厚的脸,讲述着那些点滴的事,不由得有点想哭。

    四年下来,只有他一人坚持了最初的梦想。

    我早早放弃了动漫的路。我知道这条路有多艰辛,便不想再走。但现在有个人在你面前叙述着你业已失去的梦想,我看着他,就像看着过去的自己。我默默地垂下了头。

    而我所知道的,是他已经报了北京的一个动画班,毕业之后可以直接进动画公司。他跟副院长苦苦求情,想要请假去北京学动画,却被那个老头狠狠拒绝了。而他甚至没有拒绝要回北京电视台的室友的请假。

    在那一瞬间我想象着班长失落的脸,恍惚觉得,其实这里就是个梦想的坟墓。而我们作为梦想的俘虏,已经过了那么些年,最终解脱出来的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我恨这间学校,无可置疑。恨他们的不宽容,恨他们的冷酷,恨他们对毁灭人才的乐在其中。然而我还要在这里再待三年。在一个冷硬的环境里生存下去的诀窍,就是将自己的心变得更冷硬。

    我早该知道。

    .................................

    只有这里是真实的。

    打在脸上刀割一样的冷风。飞扬的尘土。电影院里落下的泪。淅淅沥沥的冷雨。夜晚坐在公车上眺望窗外的风景。摩天轮。橘子洲头和湘江。融化在嘴里的辣意。毫无顾忌的大笑。每一个坐在电脑前打字的夜晚。看着晨光透亮的一天。彻夜长谈。空掉的啤酒瓶和满地的烟蒂。春天的樱花、紫藤萝和油菜花,夏天的樟树,秋日的红叶。冻得红肿的手。满树冰棱。满地冰渣。总也吹不凉快的风扇。睡出一身水的午后。凌晨能带来一丝凉意的风。狗的腥膻味。彻夜通明的灯光。跑得快断掉的腿。英语书。被甩开的手。空的刻录盘。坏了一边的耳机。高烧四十度。用卡纸拼接出来的树。失落的梦想。每一个爆发哭泣的时刻。以日计逐张跌落的海报。贴在墙上最初的风景相。迅速掠过的深夜医院的吊灯。通宵剪片。唯独没有抽烟的我,拿酒来慰劳自己。孤独地走在街上,总希望能遇见谁。绷带和玫瑰花。KTV里昏暗的灯。照亮的是她们寂寞的侧脸。父亲温暖而疲倦的大手。身体很冷。独自一人观看的花火。盛大如同花圃。天黑请闭眼。圣诞节早晨老师弹起了圣诞歌。同学哭得不能自已的颤抖肩膀,抱上去非常温暖。电影散场后的那场打架。槟榔的酸涩味。紧紧捏着肩膀的手。打落在键盘上的泪水。五十万字。

    你告诉我过后一定会更好。我告诉你总会习惯的。

    然而我还要熬多少个日子,才能将一切终结呢。

    因为这里太真实了。我怕我无法对抗这种真实。

    ...........................

    你得学会放开一些东西。

    ...........................

    我跟妈说,妈,我下学期没课,论文不一定要回学校写,想去实习。她问,你想去哪。我说,去哪都好,我只是不想回广州。

    多年来跟广州人八字不合的本性根本未曾改变。哪怕我对那片土地爱得如此深沉。

    故乡就是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

    希望姐姐能够挺过去。一定要挺过去。哪怕上天你让我再漂泊个十年我也愿意。

    我只希望她好好的。能够笑着跟我谈论梦想和星座,还有那些一步一行的人生。

     お願いします。Blessing.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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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得再贴一遍于是上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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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实习结束 - [log]

    2010-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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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跟往常一样,上四楼拿RM,然后下来打字幕,打完后拷上去,收拾了仅有的水壶,六级单词书和一个小笔记本走人。临行前跟带我的人打了招呼。这就是我最后一天的实习。

    夕阳明亮得刺眼。我走在那条长长的坂道上,觉得自己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回头望了一眼高耸的电视塔,还有三个月来几乎天天必经的广九铁路,火车轰鸣着从眼前经过。突然有点儿伤感,或者只是有种“结束了”的感觉。悄无声息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无声息的来。之后不会再有什么跟这些工作人员见面和工作的机会,从结束的那一刻起,我便从电视这个行业里毕业了。

    我不喜欢电视。从开始到现在,将来也不会。实习对我而言只是一种必经的仪式,就跟毕业典礼一样。学校要求去电视台实习,而且自己想着如果不去电视台看看,也对不起这辛苦的几年。一切都结束了。四年的大学生活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电视这个专业大概也会跟随着这次实习和毕业,彻底淡出我的视野。

    在实习鉴定上写的,即使句句看似是实话,却也隐藏了深重的“不想写”的情绪。我不想写文的时候,LV曾经说“那就写得看起来很不想写吧”,我想,实习鉴定大概就是如此。我满心不愿意地、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呕出这些东西,明眼人都能看出里面的字句有多冷淡,多么厌恶。因为我不想说那些微不足道的,似乎记录了我的人生轨迹,但实际上却等于虚无的事情。说实话,我不觉得我这次实习学到了很多东西,也并不认为自己该就此止步。我只是又一次痛惜了自己的时间而已。学校里学的东西几乎全都用不上,别人也不会费心去培养你什么。总是被骂。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尽管很不喜欢某个人,面对着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面带微笑。久而久之,觉得自己的人格低贱无比,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尽管这样的自己非常卑贱,也因为这个一度讨厌过自己,但是我明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太过洁癖的人只会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自怨自艾了。但是要说让自己坚不可摧,能够抵御迎面而来的一切风霜,又是多么困苦的事呢。没有虚荣感,没有成就感,什么都没有。最后得到的,只是满手细碎的时间之沙,然后慢慢流逝而已。

    平心而论,这个实习我已经算是很认真地去对待了。如果有人问起我,我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我有努力过”,可是这个社会真的只是需要努力吗?人们总是很贪心的。但我还需要些什么呢?面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我没有积极性,也表现不出应有的积极性。面对着同学们在电视台里混得有声有色,我更多的也不过是一种苍凉感,觉得自己这几年说不定白过了。

    说不下去了,反正也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今后会发生什么,我就顺其自然吧。

    再也不见了,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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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考了很久,想说一些事情。

    其实从早上就开始了,不,应该从更早之前就开始了。上班,打印,发剧本,催场,做临时演员,打字幕,这些都是必要的事,已经做了两个月了。其实都是非常琐碎的事情,只要是大家不太想干的事情,就会让我去做,比如说跑上跑下的事。我也知道大家其实挺信任我,只是他们不让我去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罢了,仅此而已。

    大家不曾发觉的事情,便觉得你也不曾发觉。其实这是不可能的。

    部里又来了一个新的实习生,加上我,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两米高的壮汉,大四生,中戏播音系。他不会说广州话,但部里都很温柔地对他,安排戏份给他。当我听到中戏两字的时候,我心里一震,虽然没跟人说起我对中戏的心情,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我发现我依然对中戏非常依恋。

    我知道就算我这么想,也无补于事。我不是年轻的18岁学生,我已经22岁了。经过4年大学的洗礼,我改变了很多,一些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地方。晖说我大学时在糟蹋自己,或许她说对了。在某种意义上,我确实在糟蹋自己。让自己的身子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但现在还是会想要让自己好过一点,不去往死里逼迫自己。我想大概是一个好兆头,不管我做不做得到。

    我往回看到自己过去的日子,一团糟的日子,根本算不上是平和的日子,因为我这么说,所以大家都这样相信了。这大抵也是没错的。但是我会后悔,我在想为什么我会这样对待自己呢,其实当时的自己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但我也无法确定,如果再选择一次,是否会选择当初的决定。

    其实我做错了。但是我还只是想让大家告诉我:你没有错。这真的很狡猾,是吧。

    对不起我逻辑混乱了,先让我把想说的话说了吧。

    我想在这里对himi说,其实你的身边有我们这样的朋友,你应该感到幸福。特别是阿萎,真的为你做了很多。我不想责难你,但是我只是希望,身为刚入大学的学生,什么事是自己必须要先做的,什么事是无关紧要可以往后拖的,必须要靠自己想清楚。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是毫无益处的。等到三年过后你回过头,你会发现你能清楚记得的日子非常少,那个时候你会非常非常后悔。我想起你在IP本上的FT(不管你是否觉得这是你的黑历史,我觉得这始终是你的一个重要开端),说这篇漫画是你梦想成为漫画家的第一步,那个时候我很感动,现在想起来我依然很感动。我那个时候感动,是因为我觉得我作为一个主催,能帮助你实现哪怕是一点的梦想,我都觉得非常开心。我现在感动,是因为我失去了很多梦想,想起拥有梦想的人就会觉得很羡慕。这份心情你能明白吗?其实你身边站着许多爱你的人和支持你的人,包括出言不逊的人,或许也只是为你好。你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而我读大学读了这么久,我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特别没有才华的人。二姐说,我缺乏的是人生阅历,我的作品中确实有打动人心的部分,但依然缺少某种决定性的东西。或许这种东西以后能够随着年龄发展改变,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比如天赋。我没有写作的天赋,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如果要用“天赋”和“努力”来衡量一部作品如何完成的话,我的作品毫不犹豫是后者。我相信很多人都有我这样的感觉,因为有天赋的人其实并不多。天赋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而没有努力的话,天赋又会是一文不值的东西。所以我相当、非常地……害怕有天赋的人消耗乃至浪费自己的天赋。那对于人的一生来说,是近乎毁灭的存在。我不是没有见过那种人,对于自己的天赋毫不怜惜,几乎是信手拈来然后随手就扔。那个时候,我除了痛心和可惜之外,没有别的情感。

    所以,我想要帮助有天赋的人。因为我没有什么天赋,但我至少有这个自觉。我知道要努力,要去做才能把握某种东西。我对于单位的重男轻女感到失望。因为男生在单位里,轻易就能得到比较有建设性的活,但我只能去打字,做催场。但是社会如此,我无法改变,我想我不适合这份工作。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妈叫我要满足,因为姐姐现在罹患巨嗜细胞综合症,生存可能性非常低。她说,活着就应当满足。但即便我对姐姐的现状感到忧心,我也不赞同我妈的说法。“活着”当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仅仅为了活着而活着,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跟史前生物、或是无脊椎生物又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么?“活着”是生病的人的欲望,但是健康的人,应该寻求更加深远的欲望,而并不仅仅是活着而已。其实我是个特别怕失去的人,但是失去了太多我感到麻木,直到最近我才发现,其实麻木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没有激情又是多么可怕的事,而没有梦想的人生,几乎是难以想象。

    摒弃掉其他的事情不说,其实人生的真相是很简单的。在活着的前提下,追求自己的欲望。就这么简单。《食梦者》里的一心向着梦想的例子,在现实生活中非常少见,但是它还是轻易感动了我。因为这么执着地去追求梦想,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简单又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啊。他们只是拼尽了全力去做罢了。只是会遇到无数的挫折。但他们还是爬起来,不断地去追逐,直到一点点碰到自己的目标为止。

    我爱梦想,所以才会爱世界,爱人类。因为这是一种动力和源泉,没有它就无法继续下去了。或者我现在什么都找不到,但是我想我会有一天能找到的。我希望那一天,大家都能微笑着说,太好了。而不是对我的人生进行质疑。因为我已经被质疑了太多,以至于自己都开始质疑自己。

    就像CB里面,少女时期的菲对着现在的自己挥舞着花球:

    『十年后的我——加油——!十年后的我——加油——————』

    十年后的我们,加油。

     

  • 海行纪事。 - [essay]

    2010-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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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九月中一次与二姐的见面,临时决定国庆回汕头。阔别了两年的家乡,此行也只是为了休假回去看看。

    大姐在年初结了婚。结婚对象是个温柔体贴的男子,听爸爸是这么说的,我并未见过。到了大伯家后,他们果然都在。姐夫正如大家所说的一样,看起来非常温和,长相也很俊秀,话不多,还会为大姐吹刚洗完的头发。大姐对生活没有什么过多的欲望,平时喜欢可爱少女的东西。嫁了这样一个男生,想必也是心满意足了。出嫁后的她跟以前一样,看不出有太大变化,好像还是那个喜欢可爱物件的小女生。大伯家的老猫已经12岁,得了疝气,走起路来可以看见它肚皮底下肥厚的脂肪。依然是性情古怪的猫,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它。会挨个儿过来闻我们手上的味道来辨识是否生人。一圈人坐在大厅里,由大伯母抱着它挨个儿嗅我们的手指。这场面实在是有点怪异。但对于大伯家来说,这是一种必要的仪式。

    我父亲这一家(包括我在内)都是溺爱猫的人。几乎从不养狗(除了我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海的关系。大伯家养了两只猫,都是普通的花斑家猫。能把猫养到12岁,没有一定程度的喜爱是无法做到的。大伯还在上班的时候看见有路边的流浪小猫,饿得快要死掉,打电话问大伯母有没有做稀饭带给它吃。中午我们在饭馆里吃饭,大伯母便把剩菜打包给小猫吃。我妈对此却是相当不屑一顾。她算不上讨厌猫,但比起猫来更喜欢狗。对于这一家人对猫的溺爱,几近是无法理解。对我来说,猫是温和、善良的人会养的动物,性格没有太多跌宕起伏。狗则是与社会,对生活有积极野心的人会养的动物。大伯二伯家都是温和善良的普通人,每次看见他们,都有一种“这才是普通家庭”的感觉。

    我住在二伯家。二伯家比起大伯家的生活气息,更多了些书卷和古典气息。他们搬了新家后,我还是第一次来。桌子上摆放了一把曼陀铃,那是极其稀少的乐器。是二伯弹的乐器,老爸拾起便会弹。这玩意跟琵琶和吉他都有相似之处,四根弦,我拿过来看才知道它跟小提琴的原理是一样的。音不准,我便用足了力气去对付那根弦。二姐在旁边看我调音,无奈地说真受不了我们这些学弦乐的,一旦音不准就如临大敌。旁边是一架钢琴,茶几和那上面都堆满了乐谱,肖邦,莫扎特,巴赫平均律和创意曲,芭蕾舞曲等等。二姐热衷钢琴,一天不弹钢琴便全身不舒服。她就算在深圳,也会每天坚持去音乐厅借琴房练琴。她在钢琴前坐下开始弹葛蓓丽娅、还有一些别的曲子。弹完后我说这钢琴肯定不准,听上去很不舒服。二伯母说这钢琴早该调音了,只是搬了家后一直没时间弄。二姐房间还做了一面很大的镜子墙,做了一根扶手,做成练功房的样子。扶手上堆放着五颜六色的芭蕾舞裙。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从小学这些东西,还能把它坚持下来并培养成浓厚兴趣的人。我们约定好在我生日的那天去深圳看德国的一个交响乐团的新年音乐会。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看爷爷奶奶。我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过世了五、六年,这个数字让我没有真实感。墓地除了我们一个人都没有。大家合力将墓清理了一遍,把旁边的树浇了。然后大伯母开始念祈祷词。我看见二姐鼻子红红的,只是我一点儿哭的感觉都没有。从以前到现在,我对死亡向来不敏感。而且我坚信爷爷奶奶死之前是非常痛苦的,所以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时光也消磨了敏感。

    第二天下午我们坐船去南澳岛。我整整有12年没踏上过这个岛。12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经因为顽皮不小心一头撞穿了落地玻璃门。那真是可怕的经历,听着玻璃整个儿“哗”地从头上跟大雨一般落下来。令人惊异的是我一点事都没有,除了上颚被牙齿刮伤以外。这次来南澳,也是因为姐夫是南澳人,大姐也跟他一起回家了。船身摇晃得很厉害,妈似乎有点晕船。我跟二姐则偶尔出去看看海,看海里的鱼因船身驶过而从海中蹦出来。

    到达南澳岛已经是日暮沉落。车排了好长的一队,大姐和大姐夫根本不能进来接我们,只好走出去。在住的地方吃了一顿不怎么好吃的饭,然后我们出去,看见漫天的星星,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一条呈带状的星群,二姐说那一定是银河。晚上大姐夫带着我们到卖干货的地方去逛,回程的时候马路中间突然窜出来一只野猫,我们三姐妹在后面大叫,让他刹车,他莫名其妙地刹了车,但我们还是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我们三个都惊恐地指责他一定撞死了猫,他说根本没看见有任何生物,我妈说她也没看见,可能是类似猫的生物。我们忐忑不安地回程,第二天问他有没有回去看到那只猫的尸体。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然后邪恶地笑了。

    “没有啊,但是昨天我看见路边围了好多猫,它们好像在吃着什么。”

    “………………………………………………”

    身边传来了大姐的尖叫声。

    那时我才意识到,大姐夫你那人畜无害的外表下居然是这么个腹黑吗………………?!!!!

    然后我们在海边散步,看到有人在点孔明灯。是一对情侣。他们放了几个后看我们在一旁,便热情地招呼我们一起放。他们脚边堆了至少十个孔明灯。有两个上去了,但其他的因为风向不对,都被打落在海浪里,还快就熄灭。孔明灯飞在天上的样子非常好看。看上去就像一团火焰在天上飘。

    第二天早上我们去吃了海鲜粉做早餐,然后去青澳湾散步。太阳很大,几乎是毫无保留地照在身上。我和二姐打着伞拎着拖鞋走在海边。大海呈现出清澈的海水绿,浅海处都可以看到鱼游过,几乎一伸手就可以抓到。许多人在海滩边捡拾贝类,各种螺,我随手捡起一只,都是活的。海水浸着脚,凉凉的很舒服。大人们在棚子下烧着煤炉子煮茶,吃米蕉。我们坐了一会,然后到一艘渔船上吃午餐。非常多的海鲜,价格也不算贵。螃蟹,虾,红鸡鱼,珍珠苦瓜。家乡的海鲜和苦瓜都非常好吃,很新鲜。平常即便能吃到这样的东西,也未必新鲜,味道就会大打折扣。旁边的一桌人家与大姐夫一家人认识,热情地寒暄,还把自己桌上的海鲜粥舀给我们吃。海岛向来很小,并且人情味浓厚。

    傍晚太阳落山,我们下海。岸边的浪十分之大,打得人根本没法睁眼。我不敢下水,只好坐在海边洗海水浴。正好是起风的时候,大伯游得很远,救生员在后面一直拼命吹哨子。我们大概坐了半个小时就回去了,泳衣里都是沙。

    晚上我们一起放烟花,买了一堆仙女棒,我们也只敢放这个。风很大,姐夫要花好大力气才能将一支烟花点燃。烟花向外喷射着火星,燃起一场小小的夏日。这是夏天的终点,也是夏天最后的花火了。

    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吃完早餐坐船回程。回到汕头到二伯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似乎每顿都是这样),睡了一会儿出门。梦里有装着猫的信封,我不知道在哪里丢下了。

  • 终于哭出来了。 - [log]

    2010-09-10

    Tag:

    时隔两个多月的哭泣。在房里扔书和包,天台狠狠摔扫把和桶,在父母面前骂很难听的粗口,歇斯底里大叫,大哭。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

    终于舒服一点了。

     

    会消失一段时间。

  • 碎语 - [essay]

    2010-09-08

    Tag:

    这段时间忙得要命,基本上连思考也是断断续续,所以干脆只将一些最常思考的事情和感想写出来……

    <1>

    上个星期大概也是这个时候,LV推荐我去写大振同人游戏的一个BE,死线是9号。当时想着给了大纲,应该不会太难写,不懂拒绝的天性再度发作,于是就接下了任务。仅仅接了两天,我就后悔了。老妈住了院,这已经是两个月内家里第三个人住院了。那个时候又刚好重感冒,声音几乎都很难发出,只觉得日子居然可以这样苦。上个星期LV过来广州上学,我请了假陪了她一天,周日又请了一天假——因为想着如果不抽一天时间出来写剧本,就没时间写了。周一去上班时,同事们都对我说“回来了呀”,让我心里温暖了一阵。多事之秋,我只能按照上班——回家——上班的路线过日子而已,如果碰到早下班,我会去医院看姐姐。她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要是另外一天有时间,我也会去动漫星城看看在书店里上班的胡,陪一个人上班的她聊聊天。

    没有戏份的日子几乎只是等着打字幕而已。上学时学了这么多的知识,到头来只需要最基础的粤语和打字功能(还不是在大学学的)。我时常在想,这绝对不是我向往的一种生活状态。也不是我认为我将会成为的生活状态。但是目前的我,也只能这样做而已。

    很难熬。但是这几乎已经成为一种生活常态了。

    <2>

    大家都成为了大一新生。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和10届结的是什么孽缘,总之我认识的同好当中,几乎都是今年高考上大学。有的得以重聚,有的各奔东西。但有些事情,在大学里绝对是一样的。

    我看着嘀咕上有时候大家对大学的诸多抱怨(当然也有我的),我只是恍如隔世。我虽然不断开解着,告诉她们其实这“很正常”。但我知道,其实我心底里有着这样一个声音在说,这真的不算什么,自己有经过跟这一样的,或许还要苦上几倍的事。在对抱怨和自己的开解感到疲倦之后,我突然发现,我只是以“现在的自己”的身份在说服她们而已。但实际上在07年的时候,在我刚进大学的时候,我在心底的抱怨大概一点都不比她们少。只是那个时候我不懂宣泄出来,只是一个人默默忍气吞声。当这些事成为一种生活常态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自己习惯的事,只是自我的人格被消磨的证据罢了。“现在的自己”是一个经历过种种事情,已经变得淡然而疲惫的一个人,是一个疲于奔命,对生活失去好奇心,对一切都不抱希望的“人”罢了。我对这种现状感到悲哀,但却无法改变。因为这就是自己。

    她们还会碰到更多的人和事。在以前没有经历过的人事。没有人的大学是完美的,但大学只是身为一个人的必经之路罢了。它不纯粹,不美好,甚至无聊。它打破你的许多幻想,让你从高高的地方狠狠坠落,又一次一次地让你重新怀抱希望,直到被这样的自己接纳为止。

    我痛恨那些对考生述说大学有多美好的高中老师,同时也知道,如果高考生没有这些与谎言无异的精神支撑,便很难度过那条桥。人没有梦是活不下去的。

    我进大学的时候,也曾经彷徨过;曾经哭泣过;曾经讨厌过某人;或是躲避着某些人;曾经看着梦想破灭,又再次告诉自己不要输;但也曾经疯狂过;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被依靠,被安慰,被温暖——直到现在。

    其实除了心态,我什么都没改变过。

    <3>

    要说社会与大学有什么不同,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完全不一样。

    曾经有人说《大逃杀》是社会缩影,过去我觉得这说法太过残酷,其实才发现,现实便是如此。

    在社会中的你,尽管身边的同事关心你,跟你开着无关痛痒的玩笑,但有一些东西,是与学校里有根本上的差别。同学不会拿功利眼光去衡量你,无关善意恶意。

    我每天都在沉默。尽管我已经融入了这个集体,每天跟大家说早上好,派发剧本,跟工作人员或演员们开玩笑(大部分时间是他们在调侃我),一起吃午饭,下午上机房等片子打字幕。但我始终是一个人。

    围在身边的人就算再多,那也只是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我总是沉默,大家聊的话题无非只是哪里的东西好吃,哪些节目不错,如是而已。你不会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事。

    社会便是如此,就算你把自己的伤疤毫无保留袒露给别人看,别人即使能看到你的真诚,那也毫无用处。因为没有人再会与你交付真心,大家都当对方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是的,过客就好。毕竟都不知道哪一天谁就会不辞而别,为什么要费神与你交心呢,换来的除了自己伤神以外,还会有什么呢。

    我对着大家微笑,我不再跟别人提起有关自己的事。别人只会关心你在哪间大学毕业,或是哪里人,不会有人关心你的四六级,或是家里有几口人,或是你家里是否安好。那不是属于同事的范畴。

    长期以往,心里觉得十分疲倦。但却无从说起到底为什么疲倦。

     

    也不过是兜了一圈对这世界的一点感言罢了。

  • 非常累 - [log]

    201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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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是个不消停的年份。

    这几年一直在挑战人的下限。2008年初冰灾,地震,奥运。那时刚好是我上大学的第一年,觉得各种不顺,只恨不得这一年赶快过去。然后迎来了09年。大事是不记得有什么,但那年刚好开始接触同人本,搞本子的过程中各种心力交瘁,还因为黄体破裂入院,第一次坐轮椅什么的。原本以为这已经够极品了,结果2010年来到后,事情一件不少。进了七八月以来,几乎天天都有灾害。自己则是论文,通宵整片子,实习,家里出各种事——黑社会,亲戚反目,姐姐重病,我因为肺炎入院,狗也跑了。周围人都说,赶快去拜神。我已经拜过了,到上海时去静安寺拜,去天主教堂祈祷。到最后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做任何事。天天就只是怀抱着“过日子”的想法在活着而已。

    昨天下了班后去看姐姐,广州人多得简直超乎想象,让人难以忍受。走在大雨横扫的天桥上,总有种生活怎么可以这么难捱的念头。即使这是在家中,多少还有一丝归属感。姐姐的脸色依然很绿,做了骨髓穿刺的她毫无精神。我问她想不想吃燕麦粥,或者是白果腐皮粥,她微笑着说好。舅妈和姐夫的精神看起来也已经接近极限,多日来姐姐的严重病情让他们无法有真正的休息。老爸为了仓库的事一直在烦恼,总是愁眉苦脸。上班总在做日复一日的毫无技术含量的活计,让人感到无趣。我每天要问自己很多次:你是否快乐。然后以相同的次数告诉自己:你很快乐。你有什么不快乐的呢,身边有这么多同事,大家都很开心,你也学到了很多。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但是我想,如果这能叫做快乐的话,到底真正的快乐是什么呢?虽然我知道,我这种人无论去到哪里都可以给自己庞大的压力,并且会觉得自己得到的不够好。但或许我真的不适合电视台,谁知道呢。

    接下来的任务依然很重。实习是主要方面,为了缓和自己无望的心情,决定将FR出本。那大抵也不是个轻松的活,但至少让人有所望。但没有插图,读者稀少,出本也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辛劳的一年罢了。不管别人对我的态度如何,至少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吧。

    在高烧不退的时候,我时常梦见光怪陆离的梦境。太过吵闹,让我感觉头痛。发烧从不能让人真正得到休息,因为根本无法睡着。住院的那几天,心情却平静了下来。打针,喝中药,做复原治疗。有时侯朋友来看我,我只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尽管与外界有所接触,但心已经封闭起来。那段时间刚好姐姐回国,家里忙成一锅粥,几乎顾不上我。有很多时候,我一个人待在病房里打针,做治疗,睡觉,看书,就这样默默过了一天。家人只有晚上会来送饭。

    有时侯生活的本来面目是非常残酷的。如果并不深入,是无法理解那种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苦楚。越发觉得看到的现实越多,便越不想去接受,更不想发表评论。所以字也少写,电视依然不看,无法真心欣赏音乐,就连动漫也似乎没了激情。

    我只是觉得很累很累,想要彻底休息。

     

     

  • 实习 - [log]

    2010-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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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实习过了一个星期零二天。

    一开始去实习,确实是天天都没劲。没事做,只能在一旁看。后来打打杂。每天报题要看很多新闻,令人厌烦。真正能做到的事情,却没有多少。当时我担心实习作品要怎么办,所以很大压力——承受着无聊的压力。

    这段时间非常忙碌,很多人连轴转,受不了就倒下了。组里的甘姐便连续累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一开始便请了三天病假。她一走,人手显得更加少了。于是他们便只能分派给实习生事情做。刚开始给我的任务是听唱词打字幕,如果一天中只有这事,倒是也乐得轻松。不过今天开始,便又有更多别的事落在身上。早上8点去上班,打印出一天的剧本,要以省纸为第一要务。然后在棚里做事,给演员对对词,中午打一下饭。今天中午因为拍摄时间延迟,我和另外一个大叔两个人扛了23份盒饭上来。下午要去送带子,或者是上去打字幕。如果有额外工作(比如挑素材)工作时间又会延长。如果以后没有实习生一起做,大概做到7点也是正常。广州暑气太重,室内空调太冷,一冷一热的感觉让人受不了。大概是积劳已久,只消今天一天回家便发起烧来。

    老爸说,何必真去8点上班,反正只是实习。但为了个好评价,以及考虑到三个月的实习期,不能被人抓到把柄穿小鞋,我还是觉得——不管是不是暂时性的,先这么做就肯定没错。

    我并不觉得,这里就是我的归宿。也不认为以后我会在电视台工作。但既然已经来了,而且对自己将来有影响,便还是好好工作。然后我才惊觉,其实无论到哪里,无论做什么,我都能找到各式各样的理由给自己压力。

    不过上班真是十分累的一件事。不过累也就罢了,最惨的是没有自己的时间。累了一天的我回家就只想瘫在床上,根本不想动。写东西也力不从心。如今的我也只是天天盼望着休假而已,真是厌恶这样不知足的自己啊。

    实习真是个纠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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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和阿萎一起去了YACA,人多得很,只买了两本本子。下午我们一起去看了吕克贝松的新作《阿黛拉的非凡冒险》,因为两人都没带学生证(……)所以买了70块钱的全票,不过这个神作实在是超值……!处处都是吐槽点!槽点多到吐都吐不过来!我们疲惫的心灵啊……!顿时鸡血得如沐春风!虽然说法语实在是不好听不过听久了却有种奇妙的喜感果然还是推荐各位去电影院看!那么我还是稍微吐槽一下吧……虽然想截图但网上还暂时没有视频呢只好文字叙述了真抱歉TUT

    首先是这个故事讲了些什么呢?我想了一下,或许可以用以下几种方式来概括一下大纲。

    1.女主为了救她的妹妹勇者斗恶龙,结果,她死了。

    2.女主为了救她的被误伤的妹妹而勇者斗恶龙还复活木乃伊,结果,她死了。

    3.天不怕地不怕的BH女主为了救她被网球打到成植物人的妹妹勇者斗恶龙复活木乃伊还误杀了几个人,妹妹成功复活了,结果,她死了。(有完没完

    其实以上三种都没有误。用西洋古董洋果子店小野的一句话来说就是“直到最后,我都无法预测法国人的行动”——这个片子的思维跳跃性和想象力之丰富,简直可以称作为法国版的搞笑漫画日和(……

    说句老实话,女主的性格真不讨人喜欢,为了救自己的妹妹不惜去埃及搬回法老墓里的木乃伊,不惜在刑场上劫走把恶龙生出来(无误)的教授而把人误伤死,而且教授被子弹打中还坚持要人家救妹妹……等等的行径,简直残暴自私得令人发指。开始翼龙从恐龙蛋里孵化出来的时候,我们还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做什么用的。而直到这只龙中途死掉的时候,我们也只是囧得“什么就这样死了吗它生下来的意义何在?!”……直到后来冷静想想,才觉得这只其实看习惯了就挺可爱的龙只有一个用途就是劫法场,然后它的使命完成了,于是它死了(。

    值得吐槽的是这只龙中途还把总统阁下的狗给劫走了,路人男主还给它筑了巢,我们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与总统阁下的狗相亲相爱共筑爱巢。遗憾的是最后它死了,狗狗也守寡了。(掬了一把热泪

    然后,这个影片的最大亮点之一草泥羊。这位警官和猎人几乎半部片子都披着这玩意。截图是阿萎友情提供的网上没有(。

    然后是比较惊悚的木乃伊复活。刚开始我确实感到胃里一阵翻滚,但是套用日和里的一句话就是“不过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的话,看起来似乎也变得有点儿可爱了”。于是后来我接受了这设定,顿时觉得那成群结队的木乃伊……他们看起来…………可萌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群木乃伊复活了之后,成群结队地出卢浮宫透气去了(……),他们看见那空荡荡的卢浮宫广场,法老王说“这建筑真雄伟,不过再加个金字塔就更好了”。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卢浮宫前面没有那标志性的玻璃金字塔,在这一刻,我恍然大悟了。你们,都懂的。

    后来就是木乃伊把女主的妹妹救活了,然后姐妹俩百合地抱在了一起。妹妹变成植物人的原因就跟我前面说的那样,是十分令人无语的死法(人家没死)。故事似乎还没完。因为从小接受美帝国英雄主义熏陶的我们,下意识觉得翼龙复活木乃伊复活,肯定不只是为了拯救一个妹妹这么简单,接下来说不定女主就要去拯救世界了。结果翼龙死了,那群去透气的木乃伊没了下文,然后路人男主去找女主,发现开门的是女主的妹妹,然后两人居然就一见钟情了(……

    女主她登上了船去度假。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看着她上船,有一个最后念叨了一句“旅行愉快”,最后一个镜头,赫然是船身上醒目的“TITANIC”的标志。然后影片完了。

    看完之后我们久久无法站起身。无法相信那女主非但没有拯救世界,居然还成全了自己救回的妹妹和路人男主的一桩好事,自己却从容赴死了。

    之后我们讨论了很久,无法猜测编剧的意图。于是我是这么想的:

    1.女主她干的坏事太多,最后遭到恶报。于是这影片说明了一个道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2.女主她是炮灰。妹妹才是BOSS。

    3.女主经过这次她的一生已经圆满了,不需要再活下去了。

    ……

    所以说直到最后一刻我还是没弄懂法国人。吕克大神你赢了!这片子简直了!给我的震撼绝不亚于唐山大地震呀!编剧也神了!到底要看多少日和才能编出这样的情节呀!(褒义

    总之!我好久没看过这样给力的片子了!今夏绝对诚意推荐吐槽点满满一茶几神作!一定要去电影院看哦!(拖